“刷——”
白泽抓住机会,一个滑铲跟上,从鲤鱼卡住的缝隙之中钻过去。
“轰——”沙墙彻底封住道路,將鲤鱼压在下方。
白泽没有回头。
他提著沙灵之剑,將最后两个试图成型的黄沙守卫斩杀,纵身一跃,撞开没有上锁的牢门,来到了乞丐的牢房。
这个地牢最深处的牢房,是沙灵城中唯一也绝对的“安全屋”。
“哈……哈……”
白泽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这一刻,他再次认识到自己天真的自负。
如果没有同伴帮忙,他孤身一人,恐怕难以见到乞丐。
但因为有同伴,他成功了。
这只是第一步,但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白泽没急著跟乞丐说话,他歇了一会才站起来。
此刻,四周的地牢早已不见,变成了那个恢弘却空洞的殿堂。
乞丐的小牢房处在宫殿正中央,牢房外面,围满了沙兵,密密麻麻、水泄不通,可能有上万个。
在沙兵的包围圈外,竖起了一根根巨大的沙桩,围成了一圈。
每一个沙桩上,都绑著一个白泽的同伴,他们全部昏迷过去,这其中,还有寻、飘飘和望月,原来,国王並没有送他们三人离开。
殿堂尽头是一尊巨大的王位,坐著巨大的国王。
“把沙灵之剑给我。”国王的声音依然威严,却隱隱透著愤怒和一丝急切。
“想要?”白泽举起沙灵之剑,透过牢门缝隙,对准高高在上的国王,“自己来拿。”
国王沉默。
“异乡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沙灵之剑给我,我將在重启碑者之时送你们离开,正如你所说,我没有杀死你们的理由。”
“你骗了我,还指望我相信你?”白泽说。
“你骗我在先,这点你心知肚明。”国王说。
“是啊。”白泽点点头,“我早说了,我是卑鄙小人。”
“你不是卑鄙小人,而是执迷不悟的探索者,不自量力的疯子。”国王说,“你,是一个迷途者。”
白泽沉默。
“不管你想做什么,想寻求什么,都註定会失败。”国王的声音如同审判:
“这里的事不需要迷途者插手。我再说一遍,把沙灵之剑给我,我保证你们活著离开,就像过往那样。”
“註定会失败么?”白泽轻声重复。
几秒后,他抬起头:“那我也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