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你带我进入迷宫,很高兴能与你並肩作战。”陈笑靨伸出手。
“我也是。”白泽握住陈笑靨的手。
陈笑靨离开后,虞朦朧在高阳身旁坐下。
“战术有了吗?”白泽问。
“我们对灰烬鸟的了解极其有限,所以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战术。”虞朦朧说明了一下战术。
白泽点头,“很好,我没有要补充的。”
“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了。”虞朦朧说。
“嗯。”白泽看向夜空的燃月,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月亮上的“火焰”在减弱,暗淡了许多。
“队长。”虞朦朧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有事瞒著我们?”
白泽很平静:“为什么这么问?”
虞朦朧摇摇头:“不是基於逻辑推理,仅仅是第六感,虽然,我不確定幽魅是否有第六感。”
“应该是被我骗多了,患上ptsd了。”白泽说。
虞朦朧笑了。
白泽也笑了。
不一会,虞朦朧再度开口,“队长,以防一会我爸会突然跑来跟你说些奇怪的话,我先跟你说清楚好了。”
“什么奇怪的话?”白泽好奇。
虞朦朧有些无奈:“如果我死了,朦朧就拜託你照顾了,你要敢对她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类似这种傻话。”
白泽笑了,“是钱叔的风格。”
“嗯,所以我先预判。”虞朦朧转身,认真看向白泽,“队长,我爱慕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以上两点,队长肯定也很清楚。“
“嗯。”白泽点头。
“我想说的是,虽然大家总爱瞎起鬨,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困扰。说到底,我只是幽魅,有没有爱这个东西都不知道……”
“说多少遍了。”白泽打断,“你不是人类,也不是幽魅,你是虞朦朧。”
虞朦朧点头,“我知道。”
“那就自信点。”
“我故意的。”虞朦朧洁净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我只是想听队长跟我说这句话,每听一次,都会感到幸福。”
“我会常说的。”白泽说。
“谢谢。”虞朦朧笑了,“我要说的就这些。”
白泽察觉到身后有响动。
他回头一看,沙丘半山腰上正蹲著一朵“白色蘑菇”,望月裹著白袍,脑袋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只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你不是社恐么?”白泽有点无奈,“人设崩了啊。”
“沙沙沙——”
望月没说话,又滚下了沙丘。
虞朦朧刚走,钟魁和鲤鱼又找了过来。
白泽心中嘆气,儘管他很不喜欢战前立flag,但他很清楚,对付灰烬鸟是九死一生,必须做好最坏打算,有些话现在不说,可能永远没机会了。
钟魁一手插袋,挠挠头髮,揉揉鼻头,又捏了捏嗓子,“咳咳,那个,队长啊……”
“稀奇了。”白泽故作惊讶,“你竟然会叫我队长。”
“哈哈。”钟魁有点尷尬,“我不是不服气啊,虽然你年纪轻轻,但完全有资格当我的队长,主要是老钱平时一口一个小齐,我要叫你队长,不就被他压一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