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们怎敢真的下手。”
这话出自真心,陆平他们的确是只想吓吓宋清砚,三人在旁人眼中,虽是十分顽劣。
但还没到无法无天的地步,真打了夫子,这可不得了。
就算脑子不灵光,陆平他们也不敢做这事。
时知夏见他这话倒是出真心,看来这三人,还是知道何时能做,何时不该做。
“不打了。”
宋清砚将手中棍子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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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给了他们一顿教训,下顿教训明日再给。
上门拜访这事既然定了,就断然没有改的道理。
“走吧!
拜访之事,记得跟家人提。”
这怎么提,于书扶着他们二人起,三人狼狈下了山。
一到山下,陆平和姚昌满脸怨气的看着于书。
“你好生奸滑,将将咱们二人出卖。”
“于书,从此往后,咱们三人割袍断义。”
姚昌抬起袖子,咬牙扯了下,没扯动。
看着马车的黑九,见他们三人下山了,笑出了声。
黑九见他们脸上的痕迹,便知这三人定是被郎君揍了一顿,三人好胆,竟敢跟踪他们。
“罢了,省点力气,你想割袍,回家再割。”
于书见他扯袍都费尽,可别把衣服扯裂了。
到时光着身子回家,入城后,被熟人看见,又要被笑话,倒不如回家再割袍断义,也能省些力气。
姚昌气冲冲的放下了袖子;“你敢嘲讽我。”
“好了,别吵了,还嫌咱们不够丢脸,于书,咱们的马车呢!
怎的不见了。”
陆平气得吼了一句。
一想到山上的事情,陆平恨不得拿袖捂脸,真是没法见人,他们三人真是做了蠢事。
想到他们三人在山下时,还幻想着夫子的狼狈样。
到底是谁误传情报,竟说夫子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个臭夫子,戏弄他手到擒来,不用费功夫。
“马车不见了,巧了,我能送你们进城。”
黑九见他们找马车,将修好的马车赶了过来。
三人见到黑九后,于书倒是觉得正好,没了马车,有夫子书童送回家,心里能安心些。
“麻烦你了,陆平,姚昌,我扶你们上马车。”
笑话,怎能坐宋夫子的马车回城。
但是不坐,他们三人就得走路回城,路途遥远,他们走到天黑,恐怕也没法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