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你看。”
时知夏将红绸放好,只待墨干,就将它挂在树枝上。
这百年老树长得这般好,说不定会有些灵性。
宋清砚见平安健康四个字,笑着接过了她手上的笔,也抽了一条红绸,写了四个字:喜乐无忧。
“郎君的字写得真好。”
时知夏见他写的字,忍不住夸了一句。
听到她的夸赞,宋清砚心中自然是高兴。
“知夏,我的字真有这么好,你夸过许多次。”
“那是自然,好字就该多夸,郎君难道不喜欢我夸你,这可不行,我忍不住。”
时知夏双脚轻轻的摆动。
“当然喜欢。”
宋清砚停顿了下,低头笑了下。
chapter_();
时知夏见他笑时更俊俏了,撑着脸颊看着他的侧脸,看着看着便入了神,真是俏郎君。
“郎君,你长得真好看。”
见她夸完字,又夸自己的容颜,宋清砚虚咳一声。
“知夏,墨干了。”
别的小娘子,可没有这么直白夸过他。
宋清砚在内城做事时,便是有小娘子对他有意,也不敢靠近,因着他以前戾气极重。
如今修身养性,倒是没了以前的戾气。
“这么快,我还想多看看郎君的脸呢!”
时知夏看了下桌上的红绸,墨迹干得真不凑巧。
唉,调戏郎君这样的事情,果真有趣得很。
宋郎君瞧着不像是会红脸的人,刚才她话一出,竟红了耳朵,时知夏心中便起了些兴奋。
“郎君,快扶着我,我要将这红绸绑到树枝上。”
百年老树下面的树枝,红绸如同丝带似的随风飘,时知夏见上面的树枝空着,想着自己得独占一枝。
宋清砚见她想帮的地方,笑道:“知夏,我来就好。”
他拿过绸带,纵身一跃,便上了树。
站在树下的时知夏,拍手叫好:“郎君好功夫,快将咱们的红绸系在最高处。”
“红绸在最高处,便能看景了。”
宋清砚觉得有理,他将两条红绸系在同一根枝枝上,红绸靠得极近,风吹起时,还会缠绕在一起。
“好了,下次再来长福宫,咱们能一眼看到自己系下的红绸。”
宋清砚看着树尖上的红绸。
时知夏抬头看了看,觉得这高处最好。
不管在何处,一眼便能看到,便是他们下了山,站在山下,也可以看到长福宫的百年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