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茶,这凉了的糖环也好吃,都坐下歇一歇。”
时九娘招呼着他们坐下,弄了一壶热茶过来。
晚食已经吃完,宋清砚提醒兰芝,该回家了,这个时间还不回家,难道又想挨训。
“表哥,你别催了,我心里有数。”
兰芝抱着时知夏的胳膊,面色微红,饱得有些不想动。
早回晚回都得挨训,那还不如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阿娘看到她,说不定会气得动手。
“姐姐,真羡慕你,家中氛围这么好。”
“不像我家,我同阿娘一见面,便要问我的学业,她巴不得我能像表哥似的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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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聪明,那些东西我也学不进去。”
“表哥,你可有办法,让我将琴棋书画全学会。”
这事她本就不爱学,越抵触,便越不想学。
宋清砚没有好办法,不过他觉得当务之急,便是将那打人的女夫子换掉。
“我会写封信给姑姑。”
宋清砚决定帮她一把。
若是不帮她,这人定会时不时跑到肉汤铺。
来得多了,其他人也会知道他的住处,得不偿失。
兰芝见表哥愿意写信,惊得睁圆了眼睛:“当真,表哥,我就知你会帮我,表哥,你真好。”
“知夏姐姐,我表哥性格其实不差,善良得很。”
刚刚还听她小声吐槽的时知夏,笑而不语,宋郎君的脾气如何,她其实还算是了解。
他对这个表妹其实不讨厌,不想让她久留,应是不想让家里人找到这儿来。
毕竟这里对宋郎君来说,是一处净土。
没有家人,也没有烦心之人,只是一日三餐。
闲时去城外赏梅,忙时则是在书院教书。
日子过得平淡,但烟火气极浓,宋清砚觉得如今的日子很好,不想有意外打破。
“我知他很好。”
时知夏眼里带笑的回道。
兰芝看到表哥眼里带着笑意,心里感慨又有些羡慕,表哥找到了知心的人,自己的知心人在何处。
一想到阿娘就只会拿画像给她相看,没见着真人,她怎知这人是圆是扁。
“表哥,阿娘这几日,一直拿画像给我看。”
“她想我在画像中挑出顺眼的郎君见一见,我到底要不要见,见了后,阿娘会不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