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砚看到了下人们眼神。
如今的宅子是山长夫人在管,谁给下人发月银,那下人们自然就偏向谁。
就算他是书院的山长又如何,下人们也不在他的手下过活,再加上山长最近不回家。
“知道知道,别催了。”
山长烦得很。
见他还敢生烦,宋清砚在心里道了一声活该。
山长夫人就该拴条狗在门外,见到山长就咬,这样才能给他些教训,或是写明:山长不能进内。
山长连打了几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偷偷地骂自己。
“哟,瞧瞧是谁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有郎君,已经和离了呢!”
“瞧你这春光满面的样子,倒是比在家气色还好。”
“怪我,不该让你回家,就该让你一直住在书院。”
夫人见山长气色比自己还要好,气得恨不得挠他的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倒是好,活得挺滋润。
真是可恶,凭什么他活得这么好,自己则在家里伤心。
也不知道回来哄哄自己,看来他们夫妻俩人的感情,的确是淡了,所以他才会总想着住外面。
“师娘。”
宋清砚见师娘一副怨气极重的样子,轻轻的将山长推上了前,师娘想骂就骂。
山长若是敢跑,他定会助师娘一臂之力。
见文瑾推着自己往前,山长在心里大骂,没良心的东西,自己家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的铺子。
“夫人,你千万别说气话,我住书院,就是怕夫人生气,夫人要是不气了,那我今日就搬回来。”
“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行。”
山长苦巴巴道。
夫人看到宋清砚后,赶紧收起了怨妇脸,早知文瑾也在,她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让小辈看了笑话。
“等会儿再和你算账,文瑾,你许久没登门,看模样儿好似比以前要好了许多。”
“身体可还好,快进屋坐着。”
她知道宋清砚前段时间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具体的原因,夫人有所耳闻,但是她没有多问,毕竟事情过去了,人活着回来便好。
再说了,文瑾也不一定会愿意提起此事。
要不是宋父太不争气,也用不着文瑾这般拼命。
“谢谢师娘关心,我身体比先前好了许多。”
宋清砚谢过后,跟着师娘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