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起,凤娘定要骂他全然不顾女儿,只晓得疼着儿子,真是笑话,儿子才能养老。
吴大郎看到阿爹这副模样儿,不用问,也知他是被谁打的,阿娘这是回来了。
“阿爹,你先屋里坐,喝杯茶歇一歇。”
“梅娘的事可有解决,你是不是又惹阿娘生气了。”
吴耕听到儿子话中的质疑,心中怒意渐起,怎能说他惹怒了凤娘,明明就是她不讲道理。
自从开了糖水铺,赚了些银钱,便不将他这个郎君放在眼里,别人家的娘子温柔小意。
凤娘性情粗鲁,只要不合她的意,便要骂人。
如今更是不得了,竟对他这个郎君动手。
“我惹你阿娘生气,你阿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
“怎的,她骂你时,你不委屈?”
“我不过是向她伸手要银子,她便这样对我。”
“你看我这脸打得,我都不敢让熟人看到。”
吴耕来这里时,还是捂着脸,就怕被旁人看到嘲笑他,大丈夫立于天地,怎能被娘子欺压至此。
这话吴大郎只信三分,他平日里不用干活,只需伸手要银子,这事的确会惹阿娘生气。
“阿爹,你别拿银子去喝花酒。”
“花楼里面的姑娘多是逢场作戏,你不会当真了吧!”
其实吴大郎也知道亲爹喝花酒,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和凤大娘说过这件事情。
看到后,吴大郎就是想瞒着凤大娘。
他想着,男子喝花酒,也不算是稀奇事。
只要阿爹不将花楼里的女子带回家,就不是大事。
“我怎会当真,你当我是傻的。”
“我去花楼里喝花酒,也是因着心中烦闷。”
“若你阿娘性情温柔些,我哪会去喝花酒。”
吴耕拍着桌面,向儿子吐起了苦水,看他这模样儿,是真觉得自己委屈。
那些街坊,还说他娶了个那娘子。
能持家赚钱,而他只需要会吃会喝就行。
怎么,难不成家中事,他没有半分功劳,赚的银两全是凤娘的功劳,他是个只会吃喝的废物吗?
“你娘还让我明日起早去糖水铺帮忙。”
“我哪会帮忙,不帮倒忙就算好的了。”
“好了,不聊这个,快拿些银钱给我。”
叨叨着,吴耕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来意,他是来拿银子,可不是和儿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