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见着梅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想跟着咱们走,可是李寿那厮硬是将人拉住了。”
“你们都不知,我当时真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凤大娘又不能真冲上去给李寿一刀,只能天天祈求,盼着李寿出事情,就算不死,也要让他残废。
“后来呢,李寿松口,是因着梅姐姐愿意给钱。”
时知夏也在心里怒骂李寿就是个贱人。
他这样的贱人,没有天收真是可惜。
像李寿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难怪有时候会寄望于神佛,或者是扎小人。
实在是对方太贱,想想就怒火中烧。
“倒不算是这样。”
梅娘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李寿新娶的那个寡妇弟弟赌钱出事入了牢,寡妇想将弟弟捞出来,但她身上没钱。
李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寡妇想从李寿这里拿钱,当然不太可能,所以她便磨了李寿。
正好梅娘想将女儿接回去,寡妇便给李寿出了个主意,让梅娘拿一笔钱出来,这样才能接回女儿。
“我一听他们急着用钱,便想到一个主意。”
梅娘也不知怎的,当时她的脑子转得极快。
她想着,若是成亲时,脑子聪明些,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我可以给银钱,但是李寿须得立下字契,以后他与孩子没有半分关系。”
梅娘想用钱断了关系。
而且,这件事情须得旁人作证,这样才是过了明路。
时知夏听到这里,拍掌叫好:“梅姐姐真是果断,就该这样,趁他病要他命。”
“他娶的寡妇,定也吹了不少的枕边风吧!”
寡妇急着救自己的亲弟弟,自然是巴不得李寿答应,况且,家里有丈夫前头娘子生的孩子,她也不爽。
虽说不是儿子,但在寡妇眼里,也十分碍眼。
“自然,她就算不吹,我也会让她吹。”
梅娘知道李寿,他如今正稀罕着这个寡妇,心疼得很。
那寡妇的弟弟入了牢,她去看了弟弟的惨样,只盼着能早些得了银钱,将弟弟解救出来。
若不是还有些理智,寡妇都想偷老太太的银钱。
弟弟可是她唯一的亲人,怎能见死不救。
所以梅娘私底下同寡妇见了一面,两人达成协议,寡妇回了家,便给李寿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