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个杂货铺,每日进项也不会少。
况且,这铺子的进项,凤娘可没有拿走。
“我这里只有一两银子。”
吴大郎也不敢拿家里的银钱,这一两银子还是他偷偷攒的。
幸好贞娘不在,若是贞娘在,他万不敢拿出来。
“怎的只有一两,你真是无用,这杂货铺的进项去哪里了,儿啊,我近日寻了个赚钱的门路。”
“真的,没骗你,我认识的人,已经赚了几十两。”
“只要我赚了钱,你阿娘就不会再对我呼呼喝喝。”
一想到熟人赚的几十两,吴耕心中一片火热,旁人能赚钱,他也能赚,他不比旁人蠢。
吴大郎也不是傻的,这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
拿一两银子,便能搏回来几十两。
“阿爹,你可不能去赌,这事干不得。”
赌字伤人伤身伤家,沾了赌的人,多半都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他们家可经不住赌。
见儿子惊恐的模样儿,吴耕连连摇手:“不是赌,我哪敢沾这玩意儿,真沾了,你阿娘非得打死我。”
“就是寻了些小玩意儿争输赢罢了。”
“好了,一两便一两,若是挣了钱,我便将这一两还给你。”
吴耕揣着一两银子,乐呵呵走了。
吴大郎见他这副模样儿,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跟阿娘提起此事,让她多加注意些阿爹的情况。
提着菜篮的贞娘,刚买了些便宜菜归家。
“阿爹来这里做甚?是不是梅娘回来了。”
贞娘见到翁公的背影,心中疑惑。
随后,便想到定是梅娘和婆母回来了。
难不成梅娘真将女儿接了回来,那以后婆母不得养着梅娘母女二人,这怎么能行。
婆母赚的银钱,就算分,也得平分。
怎能让梅娘母女二人占了便宜,贞娘想起便气。
“你也是个无用的东西,亏得你还是梅娘的哥哥,竟管不了这个妹妹。”
“一想起婆母要将糖水铺给梅娘,我便气。”
吴大郎见她又提起此事,着实是有些顶不住,糖水铺他们管不了,阿娘也不会听他们的话。
况且,他们如今的杂货铺也是阿娘的。
要是惹恼了阿娘,往后这杂货铺也与他们不相干。
“贞娘,咱们守着杂货铺也不错,你若是再为糖水铺的事情同阿娘吵架,咱们日子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