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给我二两银子——”
银子没要成,倒是要到了一个大嘴巴子。
得了这一嘴巴子的吴耕,不敢再提银子两个字。
梅娘看到自家阿爹这副模样儿,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不过是出嫁几年,怎的阿爹竟变了。
变得同李寿似的,让人如此厌恶。
“阿娘,阿爹怎会变成这副样子。”
梅娘不敢相信,这几年阿娘是如何挺过来的。
她想起李寿的嘴脸,同阿爹竟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凤大娘见女儿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心疼地摸了下女儿的脑袋,为何会变成这样。
自然是因着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女儿未嫁之前,看不懂男人的模样儿。
“他以前便是这个样子,你如今吃过男人的苦,自然便能看出你爹是何种德性。”
“唉,我的乖女儿,你也是吃了大苦。”
凤大娘搂着女儿,心疼她嫁人后吃过的苦。
这女子嫁人,还要吃这样的苦,凤大娘越想越觉得这世道不公,对他们女子太不公了。
“梅姐姐,专注你自己的事情,莫要想太多。”
时知夏轻拍她的手背。
再说了,这事有大娘盯着呢!
刚才那顿打,吴耕应该会收敛一些。
就算他不收敛,凤大娘也会有旁的办法治他。
“知夏说得对,你阿爹有娘管着呢!”
凤大娘也是这样的想法,她如今就要狠治下吴耕。
他快活的日子将要结束,以后便要为自己当牛做马。
吴耕若是不愿意,那便送他个碗去讨饭。
“好了,不聊他的事,晦气得很。”
“你们的新铺子在哪里,我得去看看。”
“知夏这么短时间便开了新铺子,这倒是给了我信心,等我手里有银钱,也想再开间糖水铺。”
“新糖水铺便让梅娘管着。”
凤大娘想着知夏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两间铺子。
多好的事情,她盼着女儿也有这样的能耐。
儿子如今只偏听偏信,她这个当娘的说的话,他是半句也不听,总以为她这个亲娘会害他呢!
“大娘有魄力,我瞧着大娘的糖水铺,定可以再开第二家新铺子。”
“说不定以后生意好了,还能开到内城呢!”
时知夏想着只要有这个心,多研究些新品,口碑名气上来了,定可以开遍外城。
听到知夏这话,凤大娘乐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