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有时间,记得来铺子看我。”
时福平想硬塞,但是时知夏怎地也不愿意收,最后只能将鸡蛋拿了回来。
“老三若是学会了那劁猪的手艺,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得忙起来了。”
叔婆高兴得合不拢嘴。
真是没有想到,老三也要学手艺了。
能让知夏教,那可是老三的福气,若是这手艺是在别的师傅那里学,估计三五年都出不了师。
刚才叔婆听知夏说,这门手艺若是学会,不缺活儿干。
这好啊,有活儿干,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呢!
“刚才你就该将鸡蛋塞到后头去。”
“怎的,现在舍得鸡蛋了。”
时福平调侃道。
平时这鸡蛋可是藏在柜子里,都不舍得拿出来,如今要给知夏鸡蛋,她倒是十分乐意了。
叔婆听到他这话,瞪大了眼睛:“你真当我是小气之人,我平日里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给知夏的东西,我也没有抢回来。”
“怎的,我连说也不能说了,你真是找打。”
小孩们听着阿奶和阿爷吵架,手里拿着面娃娃,十分兴奋的呼朋引伴,想向小伙伴们炫耀。
到了叶家的宋清砚,见叶家的下人还在。
“叶修远呢!”
宋清砚直呼叶修远的名讳。
守门的下人,听到宋清砚的话,支支吾吾指着里面。
昨晚,叶家后宅妇人哭声震天,直到早上也没有散去,叶修远哄完这个,又哄这个,直到精疲力竭。
可能是事情来得太快,叶修远还感觉十分不真实,所以他只能靠这些事情,来麻醉自己。
也许,和离之事是假的,娘子很快就会归家。
他们可有两个孩子,女儿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她定会偏向母亲,但儿子是个有良心的人。
“父亲,你怎的还在后院。”
叶澜瑾收到信后,便快马加鞭归了家。
没有想到他来晚了一步,母亲已经和离回家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竟还有心思哄着后院的女人,难不成后院的女人比自己母亲还重要。
“澜瑾,你快去将你阿娘接回来。”
叶修远看到儿子后,面色疲惫的起身,全身都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