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自己的师父惹到那帮人了。
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的,可是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这种情况下,老黑只能先给他处理伤口。
他也不是专业的,只能简单的处理伤口。
把身上的碎玻璃渣子拔掉,隨后对伤口进行消毒包扎。
包扎好伤口,隨后拎著煤油灯出门。
果然如他所料,在地上看到了滴滴鲜血。
这一路走来,他师父流了不少血。
走一路,流一路。
这可不行啊,要被人看见,立马顺著血跡就把他给抓了。
老黑赶紧回屋,端了盆炉底灰出来。
走一路,铺一路,把灰撒在血跡上,掩盖血的踪跡。
如此一来,血跡被掩盖掉了。
做完这一切,正要回去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似乎有脚步的声音。
他不敢多逗留,跑著回了屋。
熄灭煤油灯,手里握著枪,身子贴在门开口,紧紧听著外面的声音。
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马开枪。
脚步声由远及近,声音嘈杂且急促。
来的人不少啊,老黑心里发紧。
“血呢,血怎么没了?”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快去找找,肯定在附近。”
话音落了以后,脚步声便分开了。
接著,便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有没有见到一个老头?”
问话声传来,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近。
老黑听出,有人朝他屋子走了过来。
老黑的心提到嗓子眼,不敢大声的呼吸,生怕被人听见。
咚咚咚,开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敲响了老黑家的门。
老黑不敢动一下,眉头锁紧,静静的等著。
开门,叫你开门,听到没有。
敲门没人回应,外面的人並没有罢休,咚咚咚的又敲了一阵。
这一次敲门的声音,比刚才那一次更响亮,老黑听出,这是用枪托砸门的声音。
只有用枪托砸门,才会发出如此脆响的声音。
儘管如此,老黑依旧没有开门。
一旦开了门,他和师父都完蛋了。
“怎么回事?”
老黑不开门,外面的人就一直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