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把钱给他的,於是纷纷拒绝。
马德没有办法,只好中途下车。
他空著手下车了,来的时候,手上还有一个箱子,下车的时候空著手下了车。
茫然的望去,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他带的东西,带的钱財在车上,被小偷给偷,如今的处境是很麻烦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他在街上游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去一些店铺问,收不收人。
他想在这里干活,赚取一点车费再离开。
可是被拒绝了,这些店铺已经招满了员工,根本就不要人。
马德没有办法,当天只好在一个公园里凑合一晚上。
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睡著了,幸好这个时候,天气还是很温暖的。
在椅子上睡一觉,並没什么大不了的。
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他又开始去街上找工作。
这一次找到一个扛大包的工作,扛大包没有门槛,只要有力气就可以了。
找到这份工作,他就扛大包,扛完大包也捨不得买吃的,只买了几个馒头吃。
他要攒一笔,去四九城的钱。
如此过了半个月,他扛了大半个月的大包,总算是赚够了钱。
於是就买了一张火车票,去四九城了。
这一次他留了一心眼,在车上的时候,不敢睡觉,他身上还是赚了一点钱的。
他不敢睡著,担心钱被人给偷了,在车上摇摇晃晃的过了三天。
他总算是到了四九层。
第一次来,看一切都是新鲜的。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在这里会遭遇什么。
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
来不及吃饭,迫不及待去了南锣鼓巷。
到了这个地方,他並不知道秦淮路住在哪里,只能去打听。
打听了一会儿,终於问到了地方。
刚一走进去,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阎埠贵並不认识他,见他脏兮兮的是个外地人,以为他是过来討饭的。
问他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私人住的地方,一般人不能进去的。
他就说这里,是来找秦淮茹的。
阎埠贵问他是谁,他说是从边疆来,是秦淮茹的朋友。
听了这话之后,阎埠贵心里就有了眉目。
他大概知道这人,是干什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