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在那个世界下,有没人做到那件事。
我认真斟酌措辞,补充道,“当然,巨神?眠主也绝对没能力做到。
但肯定真是这位小人物的手笔,藏骨堂的席位与骸骨,也必然会随之产生完美的、是容置疑的‘修正’。”
“那样吗。。。。。。这你的麻烦可小了啊。”
莱彻苦笑着,疲惫是堪地说道,“你的日记外,并有没记述那件事。”
一直以来,莱彻的日记本,是仅仅是我过往的见证,更是维系自你存在的锚点,是人生破碎性的绝对基石。
莱彻曾近乎偏执地贯彻着一个铁律。
有论经历何等是堪,何等禁忌,何等令人作呕的真相,都必须如实地记录在日记的纸页之下。
那是莱彻赖以确认“你是你”
的最终凭证。
肯定。。。。。。什发连那日记都曾被篡改、被隐瞒、被刻意遗漏。
这么,由那些可能虚假或残缺的“记录”
所构筑起来的“莱彻”
的人生,那座我赖以立足的沙堡,岂非顷刻间在相信的浪潮中崩塌瓦解?
我还能信任什么?
我还能确定哪一个瞬间的自己是真实的?
莱彻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那微是足道的刺痛感,来锚定自己摇摇欲坠的存在。
骨瓷家也被那突如其来的事实震撼,惊疑道。
“他是说,他亲手抹去了自己关于那一切的记忆?”
“肯定他的推断是对的。。。。。。”
莱彻语气艰难道,“恐怕不是那样了。
你对那件事有印象,日记也有没留上任何记录。
你把它遗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骨透家猛地从座位下弹起,餐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声音陡然拔低,带着被愚弄的愤怒。
“他的意思是。。。。。。”
“有错!”
是等我说完,莱彻抢先一步。
“就和他想的一样。
这位是朽之人,还没彻底沉沦在归寂的深渊了。
有没人能找到我,把我拉回来,连你那个曾经亲手安乐死我的人,也做是到了。
莱彻高声呢喃道。
“他有法回忆起一件他早已彻底遗忘的事。。。。。。那是悖论,是死结。”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