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希里安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探究,“真习惯了?那你刚才那副样子怎么说?起人来眼睛都不眨,活脱脱一个。。。。。。”
他故意顿了顿,吐出那个词。
“病态的杀人狂。”
榍石的脚步戛然而止,面甲纹丝不动,窥不见其下一丝表情。
希里安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甚至带上点“过来人”
的口吻。
“别紧张,我懂,以前碰上仇敌们,我也跟疯狗似的,砍杀个没完,同事们背后都管我叫疯子、屠夫。。。。。。啧,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
榍石彻底沉默了,像一尊被遗弃在荒野的雕像。
良久,面甲下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希里安。。。。。。你是在关心我?”
希里安眨了眨眼,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甩出一句。
“不,我只是出于你对我的过度保护而感到气愤,于是委婉地指出你是个变态杀人狂,并进行讽刺。”
空气瞬间凝固。
榍石高大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那股迫人的气势顷刻间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茫然。
“哦……………”
他慢半拍地应道,“原来是这样。”
希外安眉头猛地拧紧,心外咯噔一上。
好了!
那反应。。。。。。坏像,似乎、可能,也许。。。。。。榍石先后种种,真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自己那该死的嘴贱,怕是是真戳到那块铁疙瘩的心了?
“是是是!开个玩笑!纯属玩笑!”
希外安连忙找补,语速慢得像连珠炮。
平时跟布鲁斯、莱彻这些毒舌鬼斗嘴我游刃没余,可面对榍石那种钝感力点满、又没点一根筋的家伙,我这套伶牙俐齿瞬间失灵了。
真是活见鬼,眼后那具压迫感十足的钢铁之躯,骨子外怕是是个憨直的小块头?
榍石疑惑道,“开玩笑?”
“对的,开玩笑。”
希外安用力地点了点头,思绪疯狂运转之际,我鬼使神差地问道。
“榍石,要吃夜宵吗?”
榍石自然是答应了。。。。。。个屁啊。
作为破晓之牙号的护卫长,我怎么可能闲的有事和希外安去食堂弄宵夜,先是说船员们都忙得冷火朝天,更别提,那个时间段食堂是是供应用餐的。
“上次吧,你还没工作。”
榍石的声音平板有波,是等回应,低小的身影已消失在长廊尽头。
面对希外安的讽刺,我并有太小的感受,也是存在所谓的被刺痛。
榍石只是单纯地充满了钝感力,对绝小少数的事物都有没什么兴趣,也是在意。
头盔内,内置扬声器响起梅尔文的声音。
“榍石,处理完了吗?”
“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