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法术灵光刚刚触及涂山芷周身那层无形的、属於九鼎的浩荡气运与功德金光——
“噗——!”
袁天罡脸色骤然一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当胸击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踉蹌后退几步,指著依旧趴在余麟怀里、一脸“与我无关”表情的涂山芷,手指哆嗦,气息紊乱:
“你……你……你当真是九鼎啊!!!”
话音未落,他两眼一翻,竟是直接仰面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就此昏迷不醒,唯有嘴角还掛著一缕刺目的血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自然引得周围行人侧目。
但见是两位道士,又涉及到吐血、昏倒的事情,寻常百姓哪里敢上前过问?
纷纷避让开,只敢远远观望。
涂山芷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九条尾巴都僵了僵,连忙抬头看向余麟:
“主人,这……这可完全不关我的事情啊!是他自己非要看的!”
“鼎气运功德自有灵应护持,岂是寻常推算之法可以窥探的?他自己道行不够,遭了反噬……”
余麟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涂山芷的脑袋,语气里带著一种“早就料到会这样”的习以为常:“我知道,不怪你。这傢伙……一直都这样。”
“好奇心重,仗著相术又是人间之巔,吃这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著,他曲指一弹,一枚散发著浓郁药香与柔和生机的丹药便凭空出现,隨即化作一缕金色的丹液,精准地流入袁天罡微张的口中。
丹液入喉即化,磅礴而温和的药力瞬间流遍袁天罡四肢百骸,抚平他因反噬而紊乱的气血与元神。
不过片刻功夫,躺在地上的袁天罡睫毛颤动几下,悠悠转醒。
他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迷糊,但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动作利落地拍了拍道袍下摆沾染的尘土,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跡,脸上显露带著几分尷尬的笑容:
“咳咳……又让余道友看笑话了,哈哈哈。”
他看向余麟,又郑重地朝著涂山芷拱了拱手,神色变得无比认真:“不过,经此一『看,贫道心服口服!”
“恭贺余道友,能得此等承载人族气运的圣器认主、相伴!此等福缘,当真……羡煞我也!”
余麟微微一笑:“运气好罢了。”
“不说这些了,走吧,到现在还没寻到歇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