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迅速的纠缠在了一起。
……
看著那朝著自己直直落来的身影,朔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眼神。
別说是这种刚刚修炼的土著了,就算是在墟界中,也没有多少种族,能够与它们断空镰鼬一族爭锋。
它唯一有些担心的,也就是这些人类那和不要钱一样的飞弹,以及那更是能直接毁灭一座城池的核弹。
除此之外,嗬……
现在这样还更好,他们自己人下来了,肯定不会再把武器往这扔了,省的自己还要精力去应对。
这般想著,朔风看著那直劈而下的长刀。
没有犹豫,脑袋微低间,便直直的朝著那长刀顶了上去。
“鏗——”
音波颤鸣。
长刀与刃角的那一剎那,剧烈的撞鸣声,便將周遭的其他声音给压了下去。
隨后,无形的衝击波向外荡漾,將周遭的灾兽震飞了出去。
朔风向下退了几步,隨后抬眸,略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类。
虽然对方有借著跳下来的势头攻击,而自己是从下向上,无力可借。
但能將自己震退两步,还是让它感觉一阵阵的诧异。
特別是,从那长角上传到脑袋中的震颤,让它感觉到了微微的不適。
“咔,光靠身体果然还是不太行,镰刃、源力,都得用上啊!”朔风咧嘴狰狞的笑了下。
它抬爪朝著自己的脑袋上的那两根刃状利角握去。
隨后,就这么直接的把自己的两根利角从脑袋上拔了下来。
利角拔出时,还带著一个短短的让人握持的握柄。
其整体的形象,有些像是镰刀。
“鏗!”
金属交鸣之声响起。
朔风一只爪握著那镰刀类的武器將那斩下的长刀给抵住了,隨后看著眼前穿著鎧甲的人类,咧嘴。
另一只爪反手一握。
“唰——”
镰刀挥空了。
沈恆在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挡著的那一瞬间,便已经在抽身后退了。
他躲过这道攻击后,在山道上微微站稳,並没有急於攻击。
身体各处,疼痛源源不断的传来,在告诉著沈恆,目前的状態坚持不了多久。
但……
即便是这样,再加上从上方落下的势,也只是將逆势而上的镰鼬类灾兽给击退了两步而已。
对方,甚至只是纯粹靠著身体素质,挡下的这一击而已,连源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用。
而且……
沈恆微微抬眸。
只见那镰鼬类的灾兽人立而起,一只爪握著一把镰刀,嘴角露出一个擬人化笑容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