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茵瞧著他促狭一笑,“自是我们的太傅大人先察觉出你有问题……
或者说你不一般,我才知道你是有来歷的啊。”
李寒智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摇头,“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自己掩饰的挺好。”
“韩徵是我的前大姐夫,后经歷了和我长姐和离之事,和离后他又后悔,又去纠缠……
以他的精神状態,做出什么事估计都无人怀疑,只是你遇到了我家太傅大人罢了。”
秦如茵说的也是事实。
李寒智穿来之前,韩徵那个精神状態真的有些混乱了。
就是他的老父母都怕他怕的要死,生怕他又发疯了。
他发疯还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发疯。
而是那种很平静的发疯。
这才更嚇人。
“这个我知道,因此我才觉得太傅大人是真的厉害。”李寒智微笑。
秦如茵看著他:“如今看来,你已经习惯了韩徵这个身份了。”
李寒智点头,“没有韩徵,就没有我李寒智,既因他有了这第二次的生命,自此便我便是韩徵罢。”
没有她,他做谁都无所谓的……
姜九霄来接秦如茵下衙时。
韩徵主动留下继续办公。
姜府的马车外面看著低调,內里却宽大奢华。
马车夫摆好马车凳后,秦如茵准备上马车,扶著她胳膊的姜九霄手改为穿过她的腋下,打横將她抱著上了马车。
秦如茵差点没忍住惊呼一声。
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惹得苗嬤嬤低头一笑。
进了马车后,姜九霄细心温柔的將她放到马车內的软凳上坐好。
“不至於这样小心,我好著呢。”秦如茵有些好笑,觉得他太过小心翼翼了。
姜九霄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才坐到她身边,抬手就將人捞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抱著。
“茵茵如今情形特殊,再精心小心都不为过。”
说完又问她:“今日公事可繁忙?可还能承受得住?”
秦如茵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细碎的皱纹,笑道:“今日韩大人来的早,提前將我需要负责的那部分先做完了。
我今日在衙门倒是少有的轻省了大半日,一点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