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慌乱起来,“不要!姐姐……不要!至少……现在不要,让我冷静些日子再说……”
“好。”秦如茵点头,“都听的,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和姐姐说,也不急的。”
和她不一样。
自小就是个健康健全的孩子。
因此,她自小就觉得她肩上担子重。
要和那几个少有的同样不愿意被人收养的健康小伙伴好好长大,好好的护著院里所有身体不好的小伙伴。
那时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挣很多很多钱,给每个需要治疗续命的小伙伴提供足够的医疗费用……
她创办珠宝公司,其实绝大部分都是为了院里的小伙伴们。
她喜欢珠宝设计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她也做到了。
院里的小伙伴们后来治疗、康復的费用大部分都是的公司提供。
就算……就算有些小伙伴英年早逝,也都是帮忙处理后事,出大价钱买位置好的公墓。
这个健康,年轻可爱,热血心善的女孩在她的上辈子都是为別人而活。
唯独没有善待她自己,连个人感情都不敢去深想……
这对一点都不公平!
上辈子自己院里的兄弟姐妹们都明里暗里的劝过她的,却是劝不住……
她提著一口气,將院里小伙伴的命运都扛在她的肩上了。
而她自小就知道自己的生命隨时都可能消散,反倒没那么倔。
想的最多的就是不给別人添麻烦,本就承担不起那么责任,反而养成了更关注自身的性子。
“姐姐。”將小脑袋搁在秦如茵的肩上。
秦如茵用手摸了摸她的发,温声回应。
“嗯,我在。”
“你说,要是我胎穿的是个女孩儿……”没说完,就自己先摇头否定了。
“我只能成为一个男孩儿,才能解了父皇和母后的困局,也才能解了姐夫这样忧国忧民的世家权臣的困局。”
秦如茵心疼的將她揽紧。
老天爷怎么就逮著一个人薅呢?
上辈子几乎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她们那一批小伙伴们的命运。
如今穿到了大应朝,又要扛起大应朝的命运……
“姐姐,我又想了想……我还是打算儘快见李寒智一面。”
秦如茵眸底都是心疼,问她:“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