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暗含深意,姜北辰听出这是在问责姜族,若非镇天一脉留在荒域,不会没落至今。
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姜文渊剑眉星目,英武方正,眼眸深邃,为绝世帝王之象。
“这位同族,的確不凡,能在末法时代,率领镇天一脉重新崛起。”
“能培养出你这等绝世妖孽,以及姜族眾多的天骄,才情让人敬佩,是我姜族的损失。”
姜北辰忍不住的讚嘆,还有有些敬佩,万年前,也是镇天一脉出现一位绝世强者,挽回姜族的颓势,从而重新崛起。
这仿佛就像血脉传承一般,而今又出现了更加逆天的人物。
“是我姜氏皇族的损失。”
姜文渊很认真的改正错误,抬手示意姜北辰坐下。
若论辈分,自是姜北辰是长辈,但姜文渊並不承认与姜族的关係。
堂堂帝王,也没向外人行礼的习惯,有这態度,已经算是最高待遇了。
“前辈,可会下棋,白棋已陷入绝对的困境,前辈若不会,就算了。”
姜北辰如临大敌,知道姜文渊一定是故意摆的龙门阵,好生心黑的小子。
这黑棋就像现在发展迅速的姜氏皇族,白棋无疑代表了古苍域姜族。
单轮棋局,现在选择白棋很不公平,但姜北辰不得不下。
拒绝,连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无妨,算起来,我是长辈,执白棋是应该的。”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姜文渊自小都不懂谦让,喜欢用黑棋先行,喜欢先下手为强,占尽优势。
连当初老皇帝都笑骂过姜文渊吃相难看。
“你。。。。”
“不用客气、”
姜北辰差点没缓过来,没点养气功夫,还真的承受不住。
下一刻更是面色大变,姜文渊一子黑棋,彻底形成杀局。
若想破局,就要破釜沉舟,牺牲白棋与黑棋同归於尽,一开始就是杀气腾腾的氛围。
姜北辰再三斟酌,没有走姜文渊逼他走的路,落白子继续拖延杀局,为杀局中的白棋始终能留下一线生机。
姜文渊有些惊奇,自问棋道无敌手,除了年幼之时下不过老皇帝,还真的没怕过谁。
能以这种方法拖延杀局进度,寻到生机,必拥有极深的造诣。
“前辈的棋道暗含星辰之道,好棋力。”
“不过,太过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不想牺牲任何一枚棋子,贪心的结果便是满盘皆输。”
“这只是最大的可能,说不定继续坚持,便能盘活整盘棋局,沉寂的白棋也会发生巨大的作用。”
姜北辰沉声道,释放元神护住碎裂的棋子,还有差点变黑的棋子,与姜文渊的元神对抗。
內心狂吼,要是有选择,绝不下这样不正经不公平的棋局。
但也知道,姜文渊这般行径暗含深意,若姜族真的与姜氏皇族为敌,那姜文渊极有可能就会用类似的手段。
被围困的棋子怎能不受伤,时间久了就会碎裂,有的还会叛变变黑,姜文渊觉得加入这规则,更具实战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