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钧强装镇定,將叶怀瑾肩膀上的挎包卸了下来,掛在一旁的墙壁上。
“担心我?”
叶怀瑾一脸狐疑,“我又不是第一天晚上不回家,你平时不担心我,就昨晚担心我?”
有古怪!
叶庭钧脸色有些不自然,僵硬的解释道:“还不是你昨晚一直不接电话,还关机,我以为你遇到坏人了呢。”
叶怀瑾微微眯起那双勾人的桃眼,双臂环胸靠在墙上一脸戏謔。
“担心我遇到坏人?”
“昂。”
叶庭钧眼神无比坦诚。
作为老牌渣男,多年的摸爬滚打下,镇定自若的撒谎早已是家常便饭。
如此技术,根本不是叶怀瑾这种纯靠基因遗传的天赋怪所能相比的。
但即便叶庭钧眼神中流露出怎样真实的关切与真诚,都不曾打动叶怀瑾。
她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那你口中的坏人,究竟是担心我遇到山城无名角落里的坏人呢,还是担心我被一位坐飞机从南江赶来山城的坏人所侵犯呢?”
大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叶庭钧心中一惊,赶忙蹙著眉头神情严肃。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你这分明是在侮辱我从小对你严格的教育方法,同时也是污衊了一位纯情少年內心的真善美,他有女朋友,怎么可能和你做出这种事情呢?
虽然叶庭钧確实是这么想的,但这种事情作为一个父亲,他能说出口吗?
叶怀瑾对自己老登的解释那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她一脸戏謔:“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只是单纯担心我被坏人欺负了?”
“那当然!”
叶庭钧神情凝重,“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也是我如今活在世上唯一的念头了,要是你昨晚出了什么意外,我今天立马从窗户上跳下去,嘎巴死在这里。”
叶怀瑾一脸无语。
“这里是一楼,你要是真能摔死,保证明天就上头条的热搜。”
“山城某某某公司老总,竟在家中跳楼自杀,现场高度竟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场面无比血腥……”
“我只是打个比喻嘛。”
叶庭钧尷尬的咳了两声。
看来下次不能买这种大平层,得买那种超高楼层的別墅才行。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叶怀瑾顿了顿,“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你为我担惊受怕一晚上,为什么不报警,或是出门派人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