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启动八嘎车,王小小背上斜挎包,看著包里的钱和票以及各种各样的工具。
王敏眼睛瞄了过来。
“小小,这个匕首”
“不是,是部队的军刀。”
“这个是雨衣?”
“嗯,这个可以当做油布。”
“这个是绳子?”王敏继续问。
“嗯。”
“这个是鹿筋?”
“嗯,弹性好,必要时可以做弓弦或者綑扎特殊物品。”
“这个是火摺子……”
每当王敏说一个,王小小就点头,面瘫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携带这些东西就像带手帕一样理所当然。
王敏终於忍不住笑了,摇摇头:“妹啊,你这脑袋怎么想的?谁会带这些……你这是要去深山老林里住上一个月吗?”
王小小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姐姐:“有备无患。山林里,这些东西比钱管用。”
王小小和王敏也坐了进去,两人说话间,贺瑾和军军已经爬上了边斗,各自抱著一个孩子,王小小抱著贺瑾,王敏抱著军军。
边斗只能坐两个人,四人坐在一起,却能互相取暖。
王敏:“小小,你这里居然还有医药箱!”
王小小:“我是医生呀!”
要放东西可以放到边斗前面和座位后面,用绳子绑起来就行。
王漫已经整装完毕。
他穿著笔挺的军装常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那是丁旭送他的新年礼物,全新的呢子大衣,但质地厚实,款式经典。
王漫一丝不苟地將呢子大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从领口到下摆,整齐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黑色的呢子衬得他肤色更显白皙,那张过於漂亮的脸在军装与大衣的包裹下,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凛冽的英气。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著,背脊挺直如松,等待著出发的指令。
丁旭坐在他后面,手就很隨意搭在王漫身上。
“哥,出发,一路直走在向左转弯。”王小小。
王漫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他拧动钥匙,八嘎车发出更加响亮的轰鸣,缓缓驶出家属院。
经过宾江流域非军事管制、非港口码头的郊野江段。
看到一群鄂伦春族的人在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