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已经拔了针,开始用指尖按他腿上的穴位:“不许吐,吐了还得重熬。”
王德胜硬生生把那股翻涌压下去,嘴里那股苦味直衝天灵盖。
他缓了口气,才问:“这又是什么方子?比上次还苦。”
王小小解释得言简意賅:“加了附子,温阳散寒的。你腿上不光是旧伤,是阳气被寒气锁住了。光通经络不够,得把底子暖起来。”
她说著,已经捻起一根长针,在王德胜膝盖上方一个穴位稳稳刺入。这一针下去,王德胜感觉一股酸胀感猛地窜开,沿著腿一直麻到脚趾尖。
“嘶——”他抽了口凉气。
王小小手下却稳稳地开始行针,捻转提插,力度分寸拿捏得极准。
针灸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起针,拔罐,上药膏。
等王小小收拾好药箱,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
军军也把窝窝头拿了回来,居然还有王德胜的。
“八叔爷爷,我把你的米饭全部换成了窝窝头成吗?不过八叔爷爷,你这次为什么有吃得呀?!”
王德胜:“这次是公对公,来兄弟部队,不给饭吃?”
王德胜看著他的伙食,一份洋葱炒鸡蛋和窝窝头,伙食真好。
而他们师的战士是一个白面馒头和四个窝窝头,带点猪油的大白菜。
都是穷闹得,以后国家富了,一定要给边防配置三菜一汤。
王小小眨眨眼,这个就是副师长的待遇吗?
他们就半个鸡蛋(还是水煮蛋),以及三个大白面馒头或者换成7个窝窝头。
心疼她爹是不可能的,她每月带肉给他们吃,他们三人每天基本一斤半的肉。
王小小分了军军,她哥和丁旭一口洋葱,其它的都是她的。
王小小拿走她爹的洋葱炒蛋,冬天能吃洋葱,好幸福呀!
王小小问:“亲爹,你回来带玻璃瓶回来没有?”
完蛋了,他忘记拿进来了,一个晚上,一定坏了。
王德胜转头对军军说:“军军,给老子把车子上的箱子拿回来。”
当军军把箱子拿回来的时候,王小小都要疯了,水果罐头玻璃瓶被冻坏了……
王小小气死了:“爹,十三个水果罐头玻璃瓶,这些全部是给你们装肉的,全部坏了。”
王德胜立马检討:“爹的错,爹给你想办法搞回来。”
王小小嘆气:“你一个副师长,一个月特供还要付钱的情况下,才有4瓶,爹也是4瓶,哥有3瓶,贺瑾有2瓶,我就最差的橘子罐头1瓶,一个月才13个瓶子,你搞坏了,扣一包烟~”
军军在数手指嘴上小声嘀咕:“我们每月吃8瓶,给八叔爷爷他们两瓶,我亲姑一瓶,还有两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