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山怔愣在原地,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并非不知。但这十几年来,他不知为何如此钻牛角尖。
“多谢裴道友提点?。”
裴之衔拱手,“袁道友客气?。”
正说?着,沈逾白端着两个酒碗过来。
“裴修也,裴修也。我给你也倒了一碗。”
裴之衔怔愣一瞬,方怀瑾已经跟到身边看见?袁青山,“哇”了一声。
袁青山朝他们点?点?头,算作招呼。沈逾白也学着他点?点?头,又看向?裴之衔。
“袁道……前辈。”方怀瑾眨眨眼,打了个招呼。
袁青山点?了下头,又对裴之衔说?:“没想到裴道友还同妖族交好。”
沈逾白身子一僵,裴之衔不动声色将他护在身后?。
“想来也是,裴道友豁达。”袁青山笑了下,“怪不得小狐们愿意亲近你。”
“啊,我还有别的事,就不打扰你们玩乐了。”
袁青山离开?,沈逾白还还怔在原地。
裴之衔以为他吓到了,摸了摸他的脑袋,“两碗都是给我的?”
沈逾白一下护住了其中一碗,“这是我的。”
“你不能喝。”
“凭什么?我就喝。”沈逾白生怕被抢了去,碗送到嘴边,咕咚咕咚就往下咽。
喝得太急,又被辛辣刺激得呛咳起来。
裴之衔:“……”
“我说?什么来着?”
他一边给沈逾白拍背顺气?。
方怀瑾站在一旁,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最后?,偷偷地用舌尖卷了下,眯起了眼睛,难喝。
沈逾白咳得脸色通红,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小声嘟囔着,“都怪你。”
裴之衔:“。”
方怀瑾对沈逾白倒打一耙感到目瞪口?呆,这也能怪裴之衔?
然而?裴之衔没有反驳,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瓶玉露。
“喝这个。”
玉露是受伤时,用来滋养身体,却被裴之衔暴殄天物地当成水喂给沈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