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听见一道低沉的嗓音。
“吾儿,小九。”
沈逾白眼里茫然,神?色空洞,好?似看见一道白光,光影中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有?些模糊的身影,红衣银发的男人,他眉峰凌厉,眼尾却溢出了笑。
沈逾白感觉自己好?像被高高地捧起。
“小九,叫爹爹。”
……
“小九,爹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小九也要去,爹爹带小九一起。”
“小九乖!爹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小九能帮爹爹吗?”
“能。小九能的。”
“不愧是爹爹的儿子,爹爹要去忙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不放心你娘亲还有?其他的哥哥姐姐,小九能帮爹爹照顾好?大家吗?”
“呜。”
“小九可是爹爹最厉害的孩子,要是小九也不行。”
“行的。”
“那就这么?约定好?了。”
“要拉钩钩。”小九仰头,“那爹爹下次要带我去喔。”
“好?,拉钩。”
……
那是幼年的小九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那颗金丹……
魔修体内的金丹,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最后一任狐王。
也就是沈逾白的父亲。
沈逾白还看见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仙门有?意和妖族交好?,想借强大的九尾一族同其他妖类议和。这天大地大,理应包容万物。”
“无论人族、妖族都应有?自己的栖息之?地。而非争抢厮杀。”
后来,仙门忽然反水,九尾也遭其他狼族背刺。九尾一族,也便成了众矢之?的。
仙门想诛杀九尾,以震慑其他妖族。
而妖族认为?九尾是妖族的叛徒,生来强大却不想着庇佑同类,出卖妖族,讨好?仙门,这样的妖族不应苟活于世?。
沈逾白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仙门的骗局,而狼族想任妖王之?位许久,却总被九尾一族占据。
“小白。”
沈逾白眸色微动,下一瞬手指微蜷,魔修闭气,未闭的眼里还有?恐惧和不甘。
然而,沈逾白只是动了动手指,魔修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鲜血四溅。
裴之?衔:“小白。”
沈逾白后退一步,“别过来。”
裴之?衔一怔。
裴之?衔将剑收了起来,没?听从沈逾白的话,而是继续朝着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