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我可是跟你亲了嘴儿的人,你竟然还要跟我翻旧账,周屿川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气汹汹的小表情很着急,看得周屿川心底的怜爱几乎快满溢了出来,他低头亲昵地碰了碰爱人的唇角,轻声与他说——
“宝宝,闯祸就是需要负责任的,不能因为你撒个娇,跟我接个吻,就蒙混过关,这样你永远都长不了记性,日后胡作非为起来把天捅塌了倒是其次,我怕的是你没轻没重,莽得像头小牛一样,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你要我怎么办呢?”
这番极有道理的话把方初堵得哑口无言,但小少爷向来不讲什么道理,明明是自己理亏,还要坏脾气地去咬周屿川的脸,哼哼唧唧地闹。
“我不要写,我就不要写。周屿川,你就忘了这事儿吧,好不好,你快忘掉,快点。”
搂住人家脖颈晃来晃去,无果后方初还不死心,凑到周屿川耳朵边跟念经似地小声重复:“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细微的热气扫过耳尖,像是痒到了心尖上一般,周屿川护住他的腰,好笑地问他:“你在干嘛?”
方初煞有其事,“我在跟你的脑袋说话,你不要出声。”
周屿川:“…………”
他实在没忍住,埋到方初颈窝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方初喜欢他开心的样子,无意识的翘着唇角,像是腻人的小猫那样去和周屿川贴了贴鼻尖,黏糊糊地装凶。
“不许笑。”
“可是忍不住怎么办?”周屿川眸中的爱意痴热得叫人脸红,笑着低低应声时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方初嘴角,轻轻压着眼皮的模样慵懒又肆意。
勾得方初心尖都颤开了一阵酥麻,偏偏周屿川还不放过他,犹如情人耳语那般轻声与方初说——
“宝宝像早上那样,用指尖堵住我的嘴,我大概就说不了话了。”
方初脸色瞬间爆红,羞恼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你不那样喘,我会堵你的嘴吗?”
甚至那都不算堵,这个变态直接把他的指尖吞到了喉口,发出来的声音比之前还要过分。
一想起那些画面,方初这个铁血直男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度的羞耻叫他气急败坏,十分不讲理地开始自顾自地生气,转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周屿川,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跟他说话。
明天也不要。
但周屿川今天格外没有眼力劲,看他这么生气,竟然还当着他的面翻开了那本家训,给他摆好纸笔,笑着说——
“今天抄好第一章节我就让人把徐慈带过来。”
“……加两块蛋糕。”方初抱着手,气鼓鼓地谈条件。
周屿川:“不行。”
“一块半加十颗糖。”
周屿川:“三颗。”
“欺人太甚!”方初一拍桌子,气汹汹地大声说:“五颗!”
“成交。”
“…………”方初反应了下,意识到被这狗东西下套后更气,呜呜哇哇地用脑袋去顶周屿川。
后者嘴角压都压不住,由着他胡闹了许久,期间余光瞥过放在桌边的电话,屏幕光线被调得很暗,是以方初根本没发现自己静音的手机一直是处在通话当中的。
界面上,“白教授”三个惨白的字眼阴森森地亮着——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谢谢宝贝们的安慰,超级超级喜欢你们~~[撒花][撒花][撒花]我一定要给你们做出世界上最香的饭!!!
第44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在方初胡闹着去咬……
在方初胡闹着去咬周屿川喉结,后者闷喘出声的那一刻,通话被猛地按断。
周屿川撩着湿红的长眸漫不经心地瞥过去,洇满情欲的双眼中藏着几许戾气,一晃而过后又被满腔痴迷覆盖。
他不动声色地逗着方初以吸引注意力,手把手地教他握笔,等他自己全神贯注地上手抄《家训》时,又悄无声息地解开手机密码,删除了关于白鹤的通话记录。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而已,方初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正竭尽全力地让自己手中的笔听话。
可那劈了叉的毛笔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明明他一笔一划地写,可最后都会不约而同地洇成一团黑黢黢的东西。
皱眉写了半个小时后依旧一塌糊涂,没什么耐心的小少爷烦躁到了极点,捏着毛笔停下,直起腰身,重重叹了一声气。
周屿川以为他会发火,把毛笔扔掉转过来朝自己撒娇,或许也不能称之为撒娇,只是坏脾气的猫猫理直气壮地耍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