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宝宝……吃掉就不哭了……”
颠三倒四的气音没头没尾,方初哪里听得懂,抵着自己的东西存在感又实在太强,试图忍耐的小少爷头一次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深吸一口气。
“梁归,把脖子伸——”
话到一半,方初目光掠过他被抓烂的脖颈,血淋淋一片,还隐隐爬着零星几片蛇鳞……这怎么下嘴嘛……
嫌弃不不已的方初试图找个其他的地儿,但他整个人被失控的梁归圈在怀中,手脚完全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这狗东西还完全听不进去话,呼吸急促痛苦,像是失温的蟒蛇,只会本能地不断贴紧方初,大口嗅着他的气息,汗如雨下。
照这样下去梁归没事他先被勒死了。
方初艰难地喘了一口气,目光凶恶地狠狠瞪向梁归时,骤然瞥见他被咬破的舌尖。
有血。
……不行不行不行!!
这像什么话!坚决不可以!
人!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直男的尊严呢?铁骨铮铮的傲骨呢?
他死都不会去吃那里的血的!
死都不会!!
方初义愤填膺地把脑袋转到一边,可下一秒,他颈窝忽然被水滴砸中,温度像是渗进了皮肉,直直烫到了他心尖上。
他有些愣怔,目光转回来,低头一眼便瞧见梁归额角绷到突突跳动的青筋。
他面色苍白如纸,拧眉剧烈喘息,痛苦到极点,染血的唇瓣抵着方初喉结,克制到浑身发抖也没有咬下去,只是轻了又轻地吻着那里。
千分珍视,万分小心。
……啧!
小少爷烦躁到恨不得把系统拖出来甩上几巴掌,这狗屁规则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
要是系统也能尝到这滋味,方初定要将祂晾得生不如死。
恶狠狠地斥骂了几句后,方初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低头闭着眼睛莽上去。
他其实不太会接吻……呸呸呸!他又不是在接吻!
只是比较特殊的进食方式而已。
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方初疯狂催眠自己,皱紧眉头,伸出舌尖舔了下梁归的唇瓣。
后者身体骤然僵住,连呼吸声都没了。
极致的安静叫那鼓噪的心跳声更是震耳欲聋,方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他一鼓作气地撬开梁归齿关,含住他渗血的舌尖,用力吮吸——
“唔!”
粘腻的闷喘打着颤得往上飘,梁归眼前都炸开了一阵白光,腰腹痉挛发抖,青筋勃发的肌肉阵阵颤栗,短暂的满足过后,铺天盖地的空虚卷土重来。
他抢了主动权,情热急切地几乎吃到了方初喉口,叫小少爷又气又恼,呜呜斥骂想要叫他不要乱动。
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实在没办法,破罐子破摔的方初只能被迫去抢主动权。
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便是急不可耐的小情侣寻刺激,连酒店都捱不到,便寻了个无人的角落肆意放纵热吻,唇齿激烈纠缠间水声暧昧,粘腻的情丝勾连欲断不断。
周屿川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似乎有些难以理解面前的场景,不明白为什么前几日还在对自己撒娇,一刻都离不开自己的爱人,现在却和别人在热吻。
……初初变坏了。
他肯定受了引诱。
……对的……是外面的贱狗在勾引他的宝宝……
方初那么乖,那么爱自己,怎么会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