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十五岁,的确有点……
方初思绪飘飞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瞬间大惊失色。
他又不和人家结婚,考虑年龄干什么?
他可是铁骨铮铮的直男,不会喜欢男人的!
……都怪周屿川!!
蛮不讲理的小少爷因着心底那一瞬间的悸动,又惊又惧,恼羞成怒似的,把过错全都推到了人家身上。
话也不和周屿川说了,用消毒纸巾使劲擦他的指尖,然后恶狠狠地扎他。
后者乖顺得不可思议,垂眸看他的猫猫生气,有些莫名,又觉得好笑。
“怎么不开心了?”
“嘘!”
方初抬眼瞪他,小声说:“咱们是来抓鬼的,别说话。”
这事儿方初已经在电话里跟周屿川说过了,所以此刻也没有多解释。
他飞快从书包里找出了一尊手掌大小的观音像,塞到周屿川另一只手中,而后撩开眼皮警觉至极地四处梭巡。
没有。
难道是没有落到地上?
方初蹙了下眉头,扒拉着周屿川的手,把那滴血甩到地上。
还是没有。
抹到草上也没有。
不死心的方初彻底皱紧了眉头,又蹲下身去取了周屿川脚踝上的血,抹到草上,试图复刻白天的情形。
仍旧没有。
重复实验了好几次,没得到结果的方初十分烦闷地给周屿川伤口上贴了创可贴。
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方初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全都是梁归打来的。
周屿川看到屏幕上的备注——狗东西(一周不说话版)。
电话被方初直接挂断后,消息又一条接着一条的进来,屏幕亮着,弹窗内容便直白地映入周屿川眼帘。
【宝宝,哥哥错了,已经重新洗干净了。】
【我给你拿了小蛋糕,开门理理我好不好。】
【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弄在上面。】
……
周屿川瞳孔怪异地渗开几缕血丝,额角青筋古怪地绷紧凸起,耳边炸开的嗡鸣像是要把脑袋给生生搅碎一般。
什么没有弄在上面?
上次?
有几次?
周屿川呼吸轻到几乎没有,可怜的方初还在满脑子想着“周既明”为什么不出现。
他仔细对比条件,在思考着是不是位置不对,需要去九间堂才可以……
明天满课,也不能再随便请假了,白鹤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所以只能等后天。
啧。
心急的小少爷又开始焦躁,抓心挠肺的,也没注意到周屿川的异常,直到去拿手机,他手腕忽然被攥住。
力道有些重,指腹间的温度更是凉得像冰块似的,叫方初都愣怔了下。
“怎么了?”
“……”沉默半晌,周屿川才撩开眼皮,他还坐在长椅上,面色苍白,瞳孔漆黑,微微抬着头看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