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竹子十分坚硬,磨好的竹刀微微带一点暗红色,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和铁刀也没差多少。
应空图拿着竹刀欣赏:“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竹刀。”
闻重山:“小心手。要给你做一把不那么锋利的玩吗?”
“要!”应空图将竹刀还给他,兴致勃勃地蹲一旁继续看他磨刀,“我想要一整套。”
闻重山:“好。”
飞卿的大脑袋从边上冒出来:“喵。”想要。
“不,你不想。”应空图推着飞卿热乎乎的身体,拒绝它道,“你有爪子和牙齿,不需要刀了。”
为了做好生腌,应空图还特地带闻重山去霭湖边采胡索子。
他用井水浇灌,催发出了最为鲜嫩的胡索子。
新长出来的胡索子又香又冲,用来腌河鲜,味道正好。
应空图还摘了小米辣,买了柠檬,特地拿出上好的酱油跟细雪一样的盐。
正式生腌的这一天,应空图将蚬子丢开水里烫了几秒,捞出开口的蚬子,摘掉一半的壳,铺在最底下。
河虾用家里的酒醉死,再捞起来放在中间。
螃蟹斩块。
霭鱼去皮去骨,只要中段的鱼肉,铺在最上面。
最后,应空图倒入自家酿的酒,放入胡索子、小米辣和柠檬片,加入细盐、酱油和砂糖,细细调出来的料汁又香又辣,比平时的料汁更咸。
其他小家伙还好。
霜终闻到浓郁的香味,忍不住先流出了口水。
天知道它一只金雕,哪来那么多口水,厨房门口都被它滴湿了。
腌好的河鲜放冰箱冷藏过后,再拿出来,香味更加融合了。
胡索子和白酒的香味奇妙地混合在一起,非常抓人鼻子。
应空图和闻重山给每个小家伙分生腌,其中飞镖和荆尾还是只能尝尝味道。
其他小家伙就方便多了,一开饭,立刻大快朵颐。
应空图和闻重山也在享用生腌。
闻重山只吃了一口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胡索子的味道——”
“香吧?”应空图看向他,“胡索子用来做凉拌菜可好吃了。”
“我以为它只能用来炸菌油。”
“那不会,用来做凉拌菜也好吃,尤其这种口味很重的凉拌菜,它能跟其他调料融合得很好。”
其实就算没有胡索子,这份生腌料汁也很好吃,酸辣鲜香,非常刺激。
可有了胡索子,料汁像是立刻有了点睛之笔,被赋予了灵魂,那香气要怎么抓人,就怎么抓人。
尤其里面有又香又冲的高度白酒,要是单独放,它的味道可能会有一点喧宾夺主,和胡索子放一起,却非常完美。
有这份料汁在,腌出来的河鲜也很好吃。
蚬子肥嫩,螃蟹鲜甜。
最妙的是河虾和霭鱼。
河虾尝起来非常弹牙,又弹牙又鲜甜,这么重的料汁一点都没有夺走它的鲜甜味,反而格外清爽。
至于霭鱼的鱼肉。
小蜃专门挑的肥霭鱼,切开来,鱼肉橙红,放在盘子里,像一盘晚霞。
去掉鱼刺后,鱼肉条非常软糯肥美,重口味的料汁刚好解腻。
闻重山只一尝,就爱上了这份生腌。
他明白为什么跳珠它们会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