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将草绳拿过来,几人用草绳将金花茶的根系带泥土细细地捆扎起来,免得在运输的过程中,根系中的泥土会散掉。
符渊看着根系被包成一个大球的金花茶,对应空图说道:“挖了你们家山上那么多土——”
应空图不在意:“没事,金花茶也不容易。再说你们不是给了非凡泥土当报酬?”
符渊笑:“说是这么说,你这也太厚道了,金花茶在这里连吃带拿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也不是特别好的土。”应空图看大金花茶树被送上卡车了,脱掉劳保手套,问,“我们来签一下合同?”
符渊早就把合同准备好了,也签上了他的名字,盖上了异管局的章,应空图只要签上大名就行。
其实也就一根金花茶的枝条,签不签合同无所谓。
平时异管局也没少送各种材料给各方。
这么一根枝条,谁来要的话,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就给了,都没必要收报酬。
应空图也知道有点夸张,不过他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总觉得要签个正式的合同才安心。
双方签好合同,应空图又把准备好的蜂蜜交给符渊他们。
这回的蜂蜜属于正儿八经的槐花蜜。
今年他们家的刺槐花开得实在太好了,蜜蜂们酿出来的蜂蜜也非常棒。
蜂蜜亮晶晶的,有一种之前没有过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蜂蜜。
符渊闻着槐花蜜那股诱人的香味,都想私人再换一点了。不过同事们还在,他也不好直说,只能下次再跟闻重山提一提。
符渊非常忙,很快就带着人和金花茶树回去了。
大金花茶树运走后,他们家的金花茶枝条嗖嗖地长,没两天就长出了好些叶子,而后,它迅速长成了一棵小树。
小蟠桃树都为这根金花茶枝条担心,特地让枝枝喊两人上山看金花茶。
小蟠桃树为这棵新长出来的金花茶感到担忧:“是不是要把它移栽到地里了?一直种在陶盆里,肯定会挤着它的根。”
身为小树,小蟠桃树十分清楚根系被挤了的痛苦。
应空图却没急着处理金花茶树,他将手放在金花茶的树枝上,仔细探了探,满脸都是疑惑。
他拉着闻重山的手,让闻重山也探。
闻重山:“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应空图:“已经不是有一点了。”
小蟠桃树不解,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应空图看向小蟠桃树:“金花茶树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小蟠桃树茫然:“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应空图:“你能和它沟通吗?”
“不能啊。”小蟠桃树将枝条转向金花茶的枝条,“我们的枝条碰不到,根系也碰不到,交流不了的。”
“它平时不说话吗?”
“它不会说话呀。”小蟠桃树不解,认真解释道,“不是所有树都会有清晰的意识的,它就没有。”
应空图:“也有可能是它一直在伪装。”
小蟠桃树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吧?”
应空图拍了拍金花茶:“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听懂了回答一下。”
金花茶一声不吭,好像它真的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树。
应空图特地向符渊打听,他们运回去的那棵金花茶现在怎么样?
符渊道:“长得很好,现在我们将它移栽到办公楼的中庭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应该会开出许多花。”
“长得很好吗?看着没有任何问题?”
“完全没有,我们请专人检查过了,它非常健康。”符渊笑,“你想说什么?这吞吞吐吐的,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们扦插的金花茶枝条长得太快了,感觉有点怪。你们确定金花茶只是非凡植物,不是神级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