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殷蔚殊说小狗菜。
不肯承认,更不想让这一刻结束的这么早。
于是哑着嗓子,手肘撑在殷蔚殊肩上爬起来,说:“小狗还吃得下……主人想让我试试别的也可以,小狗什么都可以学的,唔……”
殷蔚殊横在他腿根的手警告的拍了拍。
邢宿倒吸一口冷气,不出声了,咬着唇也不肯发出示弱的声音。
即便看不到,想也知道那片皮肤的惨烈,殷蔚殊收着力气,但光是看邢宿瞬间软绵绵的模样也能猜到大概没少留下痕迹。
殷蔚殊低头掠过邢宿腰后的斑驳青痕,是有些过火了。
他抱着邢宿往外间干爽的位置走,边说:“小狗太贪心。”
而后打算将邢宿裹在沙发上,但邢宿一言不发也不肯松开腿,察觉到他要松手的时候便死死抱紧,用指甲轻挠殷蔚殊,牙尖也抵在颈侧皮肉上,时刻准备咬下去。
一下一下,力道不重,但小狗的威胁满满。
“胆子大了?”殷蔚殊无奈。
邢宿改为舌尖舔舐殷蔚殊颈侧,轻哼出几道气音:“小狗好怕。”
湿软热乎乎的触感如附着在骨缝中往里钻。
殷蔚殊只能给两人随意搭看条浴巾,主要覆盖在邢宿斑驳的背后,抱着他,挂件一般,在熟悉的方位找到药箱。
他再带着邢宿回到沙发,这次温声捏了捏邢宿后颈:“贪心的小狗必须放手了。”
邢宿已经缓过一口气,懊恼没能表现好。
小狗太激动了,主人碰一下就喜欢地浑身都在颤栗,只顾着手忙脚乱的心悸,直到现在回想一下双腿仍然发软,任人摆布……一点都不耐玩,主人肯定不满意。
他自己也对今天的表现不满意,赌气般的嘀咕:“还有更贪心的呢。”
他已经决定好了!
殷蔚殊在指尖划开药膏,随口问:“什么宏图壮志?”
说话间,分开邢宿双腿两人一起看向大腿根,满是青紫殷红触目惊心的痕迹。
殷蔚殊指尖微顿,敛眸不动声色,落下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扶着邢宿让他靠在自己身前,耐心的清理上药,清凉药膏再次带起一片轻轻的颤抖。
邢宿一时忘了回答,眉心紧皱看向自己,再感受下自己乱七八糟不受控制的身体,眼看着又随着殷蔚殊的触碰而发抖,他眼底的阴戾一闪而过。
没用的东西。
殷蔚殊不满意也是应该的。
这时殷蔚殊换了只手,顺便揉搓了一下邢宿后颈,小狗似乎在走神。
邢宿眼皮颤了颤,凌厉的眉梢游动间恢复柔软,抬眼专注又慕恋的看向殷蔚殊,伸手环抱后,脸颊埋在他锁骨,软声说:“小狗想,以后都要这个当作奖励。”
为了让殷蔚殊满意——
“殷蔚殊答应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说,daddy的小狗想好要什么了。”他像是没骨头,赖在殷蔚殊身前,哑着嗓子看起来可怜兮兮。
心中却越来越笃定。
次数多了,小狗总能表现好的。
殷蔚殊低头微皱了皱眉,摘下沾了药膏的医用手套,捏开邢宿两腮,示意他抬起头。
邢宿唔唔两声,察觉到殷蔚殊指尖压在他舌面,眼角溢出一丝泪花,安静下来,有些期待地用舌尖轻轻撩拨殷蔚殊指根,抬身打开喉舌。
下一刻,冰冰凉凉伴着甘甜的润喉糖塞进邢宿口中,殷蔚殊擦着手,说:“这几天少说话。”
“唔!”邢宿不乐意。
咔吧咔吧嚼碎硬糖,不管不顾的咽下,糖块划过嗓子时邢宿蹙起眉心,抓紧说:“daddy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然后闭上嘴抿起唇,对上殷蔚殊凉凉扫过来的目光时,眼巴巴摇了摇头。
没有说话了。
修长双腿还在毯子中缩了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是另一种……示弱的可怜。
殷蔚殊轻笑,安抚般吻过邢宿唇角,起身穿衣时回头交代邢宿:“今天还早,你自己决定去玩,还是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