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中强调了双向监管,他不会平白无故受人制衡,于是相应的,军团若是想要监测殷蔚殊的潜在威胁,殷蔚殊就需要拿到在军团内同等的权力,以此掣肘军团方面,以免自己落入弱势的一环。
这很公平,他给了会议众人考虑的时间,哪怕那些人脸色不大好看。
他们双方都知道这是彼此的底线,殷蔚殊并没有等上太久,军团最终没有拒绝,只说需要内部再具体讨论之后才能给出答复。
这基本上表示他们双方以及整个世界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现在的格局。
意料之中的结果,殷蔚殊谈不上满意与否,他达成目的之后便起身离开。
没想到邢宿居然有意见。
他坚持认为殷蔚殊太客气了,一想到他居然还需要等军团的回复就觉得那些人实在无礼,说了好几句没礼貌。
在回去的路上愤愤说:“他们很过分,殷蔚殊不应该和他们谈条件的,你才不用答应什么人的监管。”
殷蔚殊随口问:“不谈条件应该做什么?”
“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想也不想:“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殷蔚殊就是太好说话了,还不许我动手!还好我今天陪你一起过来,不然殷蔚殊这么善良可该怎么办?”
他失笑道:“担心我会被欺负?”
邢宿哼哼两声:“殷蔚殊才不会被欺负。”
但心口不一的意味十分明显,显得口中的话没有多少诚意。
似乎是被小狗看轻了。
不过殷蔚殊并未放在心上,他已经习惯了邢宿在这方面的霸道行径。
不同于自己的欲念淡薄,邢宿从小到大都将欲望表现的坦诚又迫切,可偏偏他又很乖巧,这几乎是两个相悖的习性。
从前殷蔚殊懒得深究,而今天看着邢宿生闷气的侧脸,忽然感兴趣的问邢宿:“你想要什么?”
和上一个话题跳跃很大,但邢宿不经思索:“殷蔚殊就够了。”
“我想要你吗?”他慢声追问。
邢宿猛地转过身,眯起眼睛狐疑地伸出手,掐自己一下。
他轻吸一口冷气,悄悄揉了揉自己,虽然有点不解和不开心,但还是回答自己的真实想法:“又不是很重要,殷蔚殊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最重要。”
他到底还是不甘心地爬上来:“不过殷蔚殊要是不想要就把我丢开了,还是想要的吧?你从来没有把我丢开过,走丢的时候还会找我回来……”
殷蔚殊静静听完他的碎碎念,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又问道:“你说只想要我,具体想要什么…希望我现在吻你吗?”
邢宿眼前一亮地凑上前。
被殷蔚殊缓缓按住颈侧推了回去:“坐好,告诉我现在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你在想什么。”
他失望地“啊”了一声,拉长音调:“在想殷蔚殊小气鬼,亲都不让亲一下——”
殷蔚殊淡淡挑眉:“哦?”
他抱怨声戛然而止,抠着掌心眼神左右躲闪几次,泄气道:“在想殷蔚殊不想亲亲那就不亲,现在忍一忍没关系,小狗表现好点殷蔚殊会更喜欢……对不起殷蔚殊才不小气,都怪小狗记仇。”
邢宿真的内疚了,小心地用发顶蹭了蹭殷蔚殊,说:“我不是故意说你坏话。”
说完便端正坐了回去,蔫哒哒的继续好好表现,很是惆怅的无声叹了口气……今天的亲亲大概真的没有了,明天还很远很远呢,要等很久很久。
殷蔚殊轻笑着温和揉了揉邢宿脑袋,掌心微一使力,抬起邢宿下颌在他脸颊落下奖励一吻。
对错愕反应不及的邢宿问道:“现在又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