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他见了面,这一想便知。
陆蓬舟回屋将门合上,陛下就在身后抵上来,将他压在门框上。
“朕成了你的仆役……还有疯病?”
陆蓬舟咧开嘴傻笑:“一时情急,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真敢说。刚才那徐进拽你出去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那些话,没什么。”陆蓬舟怂怂的抚着陛下的后背,“陛下也听见了,卑职早已和徐大人没什么瓜葛,陛下可不要再发什么火。”
“姓许的那个他还动手动脚,朕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朋友,陛下不也成日和瑞王凑在一起,难不成也有事。”
陛下笑笑:“你这是吃醋呢。”
“卑职不敢。”
陛下握着他的下颌将脸抬起来,二人的脸挨的极进。
“陛下这是又做什么。”
陛下贴着他的嘴巴轻轻掠过,“你刚才不是说要教训朕么,像先前那样,来好好教训朕,将朕的疯给治好。”
陆蓬舟半张着嘴巴,表情凝滞:“……什么?”
“陛下别说这些不合规矩的话。”陆蓬舟用力绷着脸挣了两下。
陛下更将手掌握紧了几分,将他的脸完全包拢在掌心,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巴,僵持着姿势不动。
“别跟朕说你听不懂,你不动今儿就这样站着。”
陆蓬舟硬扛了好一会,陛下还是箍着他不放,他绝望闭上眼微抬起头,二人的嘴巴浅浅贴在一起,陛下轻笑一声将放开手,用力抱着他在怀中。
他得了空隙想将脸偏过,被陛下按在门框上,迷乱在他耳边沉重喘息,“朕病的不轻,陆大夫好好给朕治一治。”
陛下的病许久才治好。
陆蓬舟低头掩着嘴巴从厢房中出来,到了外面不大看的见才敢抬头。
马车缓缓驶回园中。
徐进待二人的车马拐过街,才从角落里站出来。
他怅然失神望着空荡荡的街面,胸中闷的喘不过气来。
陛下和陆侍卫已越过君臣之礼,生了私情。
陆侍卫冷落他是因为陛下。
他和陆蓬舟相识四载,又在陛下身边许久,陆侍卫与陛下不是两情相悦,徐进他可以断定。
陆侍卫身上的那些伤,想必是陛下逼迫他所致。
徐进不自觉攥着手心往前走,想起那日在戏园子时,陆蓬舟跪在地上害怕向他求救的眼神,那时他被陛下的盛气镇住,懦弱到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出声。
他想来真是看不起自己。
这回他如何也要做点什么,将他从陛下的樊笼中救出来。
陛下本想着在园中歇一晚,奈何宫中来人政事催的急,只好先行回了宫中。
陆蓬舟停在陆园门前,在地上叩了个头恭送。
陛下在马车中出声:“信记得按时写了命人送来。正月初三记得进宫来给朕请安。”
“是。”陆蓬舟黯然应了一声,目送陛下的车马离去,才敢转过身回了园中。
两太监扶着他进了庭院,他一抬眼竟瞧见,院中陆夫人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正站在廊下等着他。
“母亲,您何时回来的。”他喜的直大跨步朝陆夫人奔过去。
“慢一点走。”陆夫人迎着面过去接他,瞧见陆蓬舟时满眼湿泪,心疼的来回摸着他的胳膊,“娘不在,舟儿竟伤成如此,脸都瘦窄了。”
陆蓬舟欢喜笑着抱了抱陆夫人,“母亲别哭,我这都快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