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怎么乾清宫都没这消息。”
绿云:“火势不大,一会就扑灭了,或许是宫人觉着是小事就没去惊动陛下吧。”
陆蓬舟朝绿云笑着谢了声,绿云脸颊红了红,“陆大人去兰台是想查家中的案子吧,昨日大理寺已经去过了,说是恰巧烧了几封陆老大人陈年公文,没查出什么便走了。”
“兰台挺远的,绿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绿云结巴道:“陆大人如今在宫里宫外都是红人,宫人们说的多。而且陆大人家中遭逢祸事我也为陆大人担心,毕竟陆大人帮过我。”
陆蓬舟:“还好有你和我说这些,你快回去吧,别误了差事被主子骂。”
绿云点了下头,追着前面的宫人回去。
看样子兰台他是不必去了。
陆蓬舟蔫了脸往回走。这火起的也太恰到好处,他愈发觉着此事蹊跷。
能在宫里动手脚的,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
陆蓬舟不得不往陛下身上想了。
他藏了一肚子心事回了乾清宫,小太监远远的过来急的火烧眉毛,“陆大人我的小祖宗呦,您这是又上哪去了。”
“我看日头好,出去散散心。”
小太监推着他的胳膊往前走,“陆大人快点的,陛下又在殿中摔东西。”
“一天天的哪这么多火气,吃了炮仗似的。”
陆蓬舟在心底暗诽一句。生无可恋的垂着脑袋往殿中去。
陛下一看见他从门缝里进来,就横着眉凶道:“又去哪了你!乾清宫成了你的后院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你父亲来了,怎么不跟朕传一声,他来和你说什么了。”
“臣昨日侍奉过,今日不是不用当值么,出去散散心而已。”
“日后不许歇着,朕看你这两条腿跑的挺欢的,用不着休息。”
“哦。”陆蓬舟一脸死鱼样。
陛下走过来质问:“是你爹和你说什么了,今日才在御花园逛过,又去散什么心。”
“臣和父亲说几句话,陛下都要过问吗?”陆蓬舟抬起头,“陛下这般严防死守,是怕父亲和臣说什么不成。”
陛下冷笑一声:“朕能怕什么。”他一面说一面握上陆蓬舟的脖颈,像在掐他又没用力,“朕不过怕你和你爹又想着怎么跑。”
“臣没想跑,倒是陛下这样握着臣,是紧张吗?”
“你什么意思。”
陆蓬舟直白将话问出口:“栽赃父亲的人,会是陛下吗?”
陛下的黑曈凝滞一下,扯起嘴角笑了两声,“朕?你说朕?”
他那种失落的冷笑让陆蓬舟一瞬心虚。
“你凭什么怀疑朕,没有朕在,你们一家早在狱中等着问斩了。”
“陛下知道兰台失火的事吗?正巧就烧了父亲的公文,瞒的臣如此严实,除了陛下,还能有谁。”
“兰台有宫女太监,还有值守的大臣,那么多人在,你有何证据说是朕。人倒霉了什么事不能有,那火万一就是场意外呢。”
陛下的声音铿锵有力,一脸被冤枉的愤慨。
“再说了,朕陷害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陆蓬舟没了自信,声音越来越低:“当然是为了要挟臣。”
“你有什么资格要朕要挟你。”
陛下扬起下巴,气势凌人,“你这身子早都是朕的了,去行宫前你朕碰你,你都不抗拒一下。你说说,朕要挟你什么。”
陆蓬舟怅然若失的呼吸着,是啊,他还有什么值得陛下要挟的。
除了这颗心脏,他什么都是陛下的了。
陛下会想要他这颗心吗?他要一个男宠的心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