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并不想听这些,厌烦的啧了一声,突然用力伸手握住他的脖颈。
“朕不喜欢你这样,你怎么有了你的事,就忘了朕。”
“臣没忘——”陆蓬舟正说着话,被陛下的手指按上了唇边暧昧的摩挲。
陛下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陆蓬舟明白陛下最爱玩这种把戏,明明是他想亲,却要逼着别人来主动。
陆蓬舟慢慢的凑过去,贴上陛下的嘴巴浅浅的亲,一旦得到他的主动,陛下下一刻就会强势的掌控起来,按着他的后颈横冲直撞的热吻。
陆蓬舟只是笨拙的跟着他回应,他听见陛下的喘息声很快重起来,随之他被陛下拽上榻,坐在他腰上。
陛下直起腰扯他裤绳的时候,陆蓬舟慌的将脸挣开,停止了这个吻。
他白了脸色:“陛下做什么……这儿可是藏书阁。”
“又没有人在,只有朕和你。”
“那也不行。”
陆蓬舟挪着腿要逃下去,被陛下握住了膝盖。
他根本没有拒绝和反应的间隙,吓得埋头在陛下肩上掩住声音。
他太害怕脑袋只剩了大片空白,根本忘记了中间是怎么一回事,久违的哭了满脸的泪。
陛下倒是爽了。
“干嘛又哭,朕弄疼你了么。”
陛下关心的蹭了下他的脸,陆蓬舟倒在一边难堪的抽泣。
陛下着急问他:“究竟怎么了,哪里疼。”他伸手摸摸陆蓬舟的脸,被他一甩手打开。
陆蓬舟抹着眼泪系好衣裳,连滚带爬的下了地。
陛下喊都喊不住的夺门而出。
说起来,陛下在军营里滚过,身上藏着种江湖市井气,对于这种事他是个糙人,想做就做,对于在哪不会讲究那么多。陆蓬舟可不是,他脸面薄很守礼数,在床榻之外的地方他完全不能接受。
陆蓬舟为这事和陛下冷战起来,一连好几天不跟他说半个字。
陛下忍无可忍,屏退殿中的一众人,走到他面前求和道:“你到底想怎样,哪不痛快就吱声。”
“是朕又哪儿惹着你了。”
“说话呀,你又要跟朕闹了是不是。”
陛下走来走去,又软和了声音:“朕替你宣了好几个匠人进京来,你要不要见一见。”
陆蓬舟冷着脸当木头桩子,对陛下的话无动于衷。
“朕记得初五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礼呢,朕好生为你办个宴热闹一下。”
他好话说尽,陆蓬舟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愣是一个字也不肯吐。
陛下对着他气的不轻,可打也打不了,骂也骂不得,他只能自个坐着自言自语。
“初五在朕的潜邸过吧,去年都误了你的生辰,今年朕着人用心备好了。”
等着到了酉时,人头也不回的出宫去了。
陛下一个人在殿中气的摔东砸西的。
除夕前一日,陛下又摆起来好脸色,将人留在殿中说话。
他剥干净一个贡橘亲自喂到陆蓬舟嘴边,“尝一个吧,这很甜的。”
陆蓬舟别过脸不屑一顾。
“你今儿还不吭声,那就留在宫中陪着朕过年。”
陆蓬舟做哑巴许久,总算肯说话:“臣不敢让陛下伺候,陛下放着,臣自己会吃。”
陛下扯唇笑了笑,将橘子丢进自己嘴里,而后捧着他的脸强吻。
“甜吗?”他盯着陆蓬舟涨红的脸,满意的问。
陆蓬舟垂着眼眸,身上穿的是陛下命人给他做的裘衣,鲜红的锦缎里面是一圈白丝绒,托着他的脸蛋,乌黑的秀发垂着,满殿的红烛中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