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第一峰,云雾繚绕的祖师堂內。
类似的场景,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上演。
第一峰始祖,那个在西王母面前如同朽木般颤抖的老者,此刻却是精神矍鑠,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几千岁。
他手里拿著一枚传讯玉简,听著里面自家孙女楚凤昭那得意洋洋、充满活力的匯报:
“老祖!搞定了!”
“陆公子收了弓,爱不释手,还夸这弓做得好!”
“他还说,我是他的朋友了!是那种可以两肋插刀的铁哥们!”
“对了,我还顺便踩了罗非榆那个小鱼乾一脚,嘿嘿嘿,您是没看到他那张脸,都绿了!那块破石头也好意思拿出手!”
“好好好!好孩子!”
第一峰始祖抚掌大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盛开的菊:
“做得好!不愧是我楚家的种!有手段!”
“就是要这样!”
“什么罗家,什么第二峰,平日里装得高深莫测,在討好陆辰这方面,他们就是弟弟!”
老者收敛笑意,对著玉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昭儿啊,你记住了。”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要趁热打铁!”
“这几天没事就多往66號峰跑跑,脸皮要厚,胆子要大!”
“別管什么圣女的矜持不矜持的,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只要能跟陆辰待在一起,哪怕是给他端茶倒水,哪怕是给他洗衣叠被,那也是天大的机缘!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说到这里,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老谋深算:
“若是能……”
“若是能更进一步,那是最好不过了。”
“咱们楚家的未来,甚至整个九仙族的格局,可全都在你身上了啊!”
……
一时间。
整个“九峰”的高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焦灼而又狂热的氛围之中。
所有的老祖,所有的家主,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著同一个终极命题——
怎么舔陆辰?
怎么舔得清新脱俗,不落俗套?
怎么舔得让陆辰舒舒服服,从而在未来的“九仙部”新秩序中,为自己的家族爭取到那个唯一的“首席家臣”的位置?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比拼的不是修为,不是战力,而是脸皮的厚度,以及……送礼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