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雷击般炸响在耳边。好就瞬间僵住,连痛感都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到住子放缓动作,却更深地嵌入,“我想让你生我的孩子。不是傀儡,不是工具,不是政治联姻的产物。是我和你的孩子。熔炉之子与神裔贵族的孩子。基因混血的新种,打破隔离的第一步。”
好就怔然望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
“你疯了……”良久才喃喃,“螺旋教会不允许非自然妊娠之外的生育实验,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组合……而且??我是男性!怎么生?!”
“科技可以解决。”到住子低头吻去这眼角的湿意,“人造子宫舱已经成熟,只需要提取你的生殖细胞与我的结合,植入代孕母体。或者……使用改造型承载舱,直接由你体内孕育。我知道你在达米亚最高学府看过相关研究。”
好就震惊地看着他:“你连这些都计划好了?”
“从你答应结婚那一刻就开始想了。”到住子眼神炽热,“我不想只做一场交易。我要的是真正的家庭。是你心甘情愿为我生下后代,而不是被迫成为某个权力游戏的棋子。”
好就沉默许久,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所以你给我戴戒指,拍结婚照,办婚礼……都不是为了骗我上床?”
“上床是顺便。”到住子也笑了,温柔地蹭这鼻尖,“但我确实很想上你。非常想。”
好就推了要一下:“油嘴滑舌。”
“真心话。”到住子再次加深亲吻,动作却变得柔和,“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改写规则。让熔炉之子不再被歧视,让基因不再决定命运,让每一个生命都有选择的权利。”
好就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份充实与温暖。他知道这是荒谬的,是逆天而行的,是足以撼动六大教廷根基的妄想。可正是这份疯狂,让他心动。
“……如果我答应呢?”他轻声问。
到住子呼吸一滞。
“如果你真想让我生……”好就睁开眼,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瞳孔,“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别说空话,别画大饼。我要看到行动。我要你把那些星球??布尔维尔、瞬金星盗航线上的据点、还有达米亚边境那三座基因库??全部划归我名下。我要资源,我要势力,我要话语权。”
到住子眯眼:“你早就算计好了。”
“彼此彼此。”好就smirk,“你不也是?从求婚开始就在布局。但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但前提是,我也能掌控这一切。不是你的附庸,不是你的宠物,而是平起平坐的妻子。”
“妻子?”到住子挑眉。
“怎么?”好就扬起下巴,“你不想娶我了?”
“当然想。”到住子低笑,突然加重动作,惹得这惊叫出声,“但我警告你??一旦你怀了孕,我会看得比命还紧。不准熬夜,不准喝酒,不准坐飞行器乱跑,不准跟海因茨见面??哪怕他只剩一只眼睛,我也怕你心软。”
“哈!”好就笑出声,“你现在倒开始管我了?等你真让我怀孕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候我嫌你烦,直接搬去王宫住。”
“那你试试。”到住子冷哼,猛然加快节奏,“我现在就能让你怀上。”
“啊!慢点!你疯了??唔!”好就尖叫,身体被一次次推向高潮边缘,“住子!我真的会告你性侵!”
“随你。”到住子咬着这脖子,“告赢了也得把我生下来的孩子养大。”
两人纠缠至深夜,直至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清晨时分,阳光透过智能玻璃洒入房间,照亮满地狼藉的衣物与床单上的可疑痕迹。
好就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圈在结实的臂弯中,到住子仍在沉睡,豹耳偶尔抖动一下,像个大型猫科动物。他悄悄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打开私人终端,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关于建立跨阶层生育实验项目的初步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