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没有挣脱,手指却在他胸口轻轻描了一圈。
邢暝的笑意消失几秒,随即更深更邪:是吗?她也是我的,哥。
雪风里,两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燃起隐约的战意。
邢斓眯眼:你在玩火。
宋辞微笑:可你们,不也都在等我点火?
邢斓最后还是去饭店登记三人房了。
饭店内。
电梯门缓缓合上,三人一同进入。
空气里仍残留着雪气与皮革味。宋辞站在中间,被两侧的气息包夹。
邢暝伸手替她解开围巾,指尖掠过她颈侧:脉搏跳得好快。
邢斓抬手,替她理顺发丝:可能是冷。
宋辞抬眼,笑着:也可能是热。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顶层。
邢斓先行一步,刷开房门,气派的总统套房内壁炉燃着暖火。
他回头:进去。
宋辞进门时,邢暝跟了上来,关上门。
室内灯光昏黄,雪色映进窗。
三人的影子交错在墙上,模糊又暧昧。
宋辞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语气轻柔:好漂亮的景色。
邢暝笑了,那笑音低哑又坏:是吗?我倒觉得你更漂亮。
他缓步走近,指尖缠绕过她的发尾,有点色情。
邢斓的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沉得像一场即将爆裂的风暴。
过来。他声音低哑,宋辞挑眉,唇角一弯,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邢斓抬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头抬起,与他对视。
壁炉里的火光摇曳,映在她脸上,美得几乎让人分不清是圣洁还是罪。
邢暝站在她身后,呼吸在她耳后游移,低沉的气息灼烧着空气。
一前一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将她困住。
她的呼吸变得轻颤,指尖微微蜷起。
只有火声在燃,雪花静静贴上玻璃。
跟我们做。一触即断,又足以让人沉沦的空间,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在脱衣服了。
俄罗斯的雪夜里,三人的气息交织成无声的战。
谁也不退,谁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