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到闫世旗旁边,谢云深就忍不住开口:“怎么样?”
闫世旗颇有深意地看着他:“你说的对,工地底下发现了易爆物。”
谢云深松了一口气,提前发现了,就说明老五躲过一劫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谢云深一转头,发现闫世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目光沉静如水,又深不见底,简直比风油精还让人提神醒脑。
谢云深既想回避,又觉得回避约等于心虚,只好迎战而上。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衣五伊转过头,就看见两人互相干瞪眼,不觉笑了。
大概是知道工地的隐患排查出来了,使他连日来紧张的心态一时间也放松了。
谢云深立刻倾上前来:“老五,你笑了啊!”
衣五伊眉目缓和:“谢谢你,阿深。”
“谢谢?”谢云深皱眉,搞不清楚状况。
“坐好。”闫世旗的声音骤然响起。
谢云深立刻坐好。
反正老五不难过就行。
到达工地的时候,天还没亮。
移动灯塔把整个工地的一切照亮,彷如白昼。
市长,警车和专业部队都已经来了。
一群工人远远围着工地向里面瞅。
“好像是闫先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张张沧桑朴素的脸纷纷看向这边。
闫世旗亲自到工地,这也出乎了警方的意料。
“闫先生,我们正在排查,请您在警戒线外等候。”一位警长走过来。
这时候,一名身穿中山服的中年人向闫世旗走过来:“这么晚,难为你跑过来。”
这男人谢云深在电视里看过,是B市市长。
顶星门在政界的另一张网。
闫世旗与他握手,两人谈的都是关于这次发现□□的事情。
至于衣五伊那边已经被各种工程商包围,各种诉求。
谢云深站在闫世旗后面,目光仔细梭巡过每一个人。
这种灯光晃眼,人多物多的地方,是最容易放冷箭的。
谢云深已经锁定了一个可疑人员,人群中,一个穿工服的男人目光冰冷,嘴角紧抿,面部肌肉几乎没有动过,这是经常做专注训练的人才有的特征。
他的手和其他工人也不同,工人的指甲常年磨损粗糙,颜色偏淡,他的手掌中带茧,指甲红润正常。
要么是杀手,要么是专业特种部队。
谢云深提起万分警惕,余光一直落在那男人身上,同时向闫世旗道:“小心点。”
警方开始疏散人群。
男人随着工人群体走向了旁边的工驻房。
或许是顾忌到现场有警察,或者是注意到自己这个专业保镖在场。
总之,那个男人没有动作。
忙了一整天,事情还没完全解决,当天晚上,闫世旗就在当地的闫氏酒店住下。
这间套房是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套间,里面的一切也都有专人定期打理,好方便闫世旗出差时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