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衣五伊很快就弄起来了,但闫世舟一直没有示意他停止。
所以他也就只能继续。
闫世舟看着衣五伊胸膛上那道伤口,是上次被连帽衫的□□伤到的,狰狞的缝合线条还没有完全吸收。
缝合的弧度很像小丑的笑容。
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在衣五伊的胸膛,那道伤疤隐隐约约的。
随后他将烟用力地掐灭在烟灰缸里,自己随便弄了一大滩油。
虽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还是准备充足了,免得让自己受苦。
他按着衣五伊结实的肩膀,自己暗自咬牙,坐在他身上,立刻浑身颤抖。
又痛又麻,但是真的很爽。
闫世舟埋在他肩膀上,差点笑出了声,他也是终于吃上了。
衣五伊困惑地看着他。
不行,一笑就露馅了。
“你闭上眼睛!”闫世舟阴狠道。
衣五伊只好闭上眼睛。
因为太刺激了,闫世舟自己一点力气也用不了,差点摔到一边去,是衣五伊扶住了他。
他总不能告诉衣五伊,其实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跟韩裕秋也没上过。
倒不是闫世舟还有那种婚前守身如玉的想法,只是韩裕秋本来也就是个骗人的幌子。
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来捞自己钱的捞男,刚好想着将计就计,让大哥生气,让衣五伊有一个愧欠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后面闹得太大了。
其实,韩裕秋长什么样,他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他就是痛恨衣五伊,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不是第一选项。
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闫世舟都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
就算是自己坐在上面,他也不会动,一动就疼得受不了。
最后反而是衣五伊实在受不了他那磨磨蹭蹭拖泥带水的样子,按着他的身子,抵在床上。
闫世舟的眼睛带着生理泪水,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烟灰缸上的那颗烟头,在他眼里晃来晃去。
紫色的烟头被卡在烟灰缸的口子上,扭曲着,纠结着,费劲地想舒展着它原来的模样。
他有时候意识到自己抓住了衣五伊的手,就会猛的放开,手指苍白地抓紧边上的枕头。
衣五伊没有一点声音泄露出来,反而是闫世舟唔唔哼哼压抑不住的喘着。
还要嘴硬地说着:“妈的,你倒是不嫌恶心……”
反正,衣五伊肩膀上带着抓痕,准时去上班了,闫世舟那天一整天躺在床上,没上班。
他躺在床上,还不忘把两百万打过去给酒吧经理。
【谢谢三少爷,五爷那边,我保证守口如瓶!】
闫世舟满意地放下手机。
————
“闫先生!”
一双手猛的按在桌上,虽然声响不大,但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纸质单都扇动了。
站在一边整理资料的助理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虽然知道谢云深在闫家的地位比较特殊,但什么时候他们闫氏的董事长也会被人拍桌子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