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懊恼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在内心呐喊:不可原谅啊,他居然睡着了!
刚一开门,就撞上一双熟悉的黑色眼睛。
闫世旗只穿着一件衬衫,助理手中拿着一叠资料,衣五伊站在后面。
“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
助理整个一内心大爆炸:上班时间在老板办公桌上睡着了,老板把自己的外套都给你了,自己穿着衬衫去开会,你居然还怪老板没有叫你?
衣五伊已经见怪不怪了。
闫世旗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走到办公桌后:“去后面房间睡吧,你这么大,睡着了谁也搬不动你。”
“ei,那你太小看老五了。”谢云深颇为自豪地按住衣五伊的肩膀。
“老五不行。”
“为什么?”谢云深较劲了。
闫世旗抬起目光看了两人一眼:“那个画风我接受不了。”
衣五伊:“……”
谢云深:“……”
助理彻底麻木在风中。
他是不是做梦了?
他家老板什么时候有这种时候了?
闫世旗还是集团经理的时候,他就跟在身边当助理了,少说有七八年了,闫世旗一直是情绪稳定……地严肃冰冷,是天生的家族领导者和继承者。
在他身边工作的人,需要适应他严肃冷酷的作风,要承受他迫人的气场和压力。
但是,谢云深不用,他完全免疫。
所以这种天生的东西,真是让人嫉妒不来啊。
夜晚的闫家。
“闫先生!”谢云深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照旧一片漆黑,谢云深适应了一会儿,才看见闫世旗坐在窗户边,窗帘垂过他的椅子。
这次谢云深没有打开灯,他借着外面的光亮,走到闫世旗身边。
“我今天说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事?”闫世旗将捂着额头的手放到扶手上。
“工地的事啊!”
谢云深真的想把闫世旗抓起来狠狠摇一摇,皇帝不急,他自己再着急有个什么劲啊。
闫世旗就这么看着他,不疾不徐:“你说爆炸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排查了,没有找到你说的什么疑点。”
谢云深一怔:“你什么时候让人去查的?”
“白天你睡着的时候。”
这效率真高啊。
谢云深怔然地坐在他旁边,不可能啊,他记得清清楚楚,老五就是在这个情节出事的。
对了,难不成这件事的幕后者是上官鸿?
因为上官鸿还在自己手里,所以爆炸这个情节也就不存在了。
“不,不对,我还是不放心,你答应我,别让老五去工地,他要是死了,我受不了。”谢云深按住闫世旗的肩膀。
闫世旗还没说话,谢云深又提醒他:“而且,爆炸的事情可能是过两天。”
只要提醒到位,他相信闫世旗会有准备的。
“我出去一下。”说完这事,谢云深就打算走。
“我今天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