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叹了一声道:“麻烦你了,世旗,这孩子不像其他孩子,你知道的。”
他指的是这孩子天生有些自闭。
“其实,孩子的世界并不需要外界的认同,你不觉得,世欣的洞察力非同一般吗?”闫世旗道。
三叔近乎惭愧地愣了一下:“……是吗?”
他从来没有去主动挖掘这孩子的优点。
谢云深肉眼可见那孩子沉甸甸的眼神亮了起来。
现在谢云深明白,也许这种称赞和鼓励就是闫世英想要的。
说完这件事,闫世旗又提及商会会长竞选的事。
“商会那边的人,我都已经让人安排了,不过闫家做得到的,其他几家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拉拢关系,接下来的事,只能靠您了。”
三叔道:“放心吧,不说赢得竞选,至少也不能让他们看轻了闫家!”
这一全程,闫世舟坐在旁边,都有点漫不经心。
谢云深以为这少爷又抑郁了。
第二天,公司里,闫世旗正在会见来客,谢云深站在外面等候,一只手猛的拍住他肩膀。
“有什么事?三少爷?”谢云深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闫世舟。
这家伙今天一整天鬼鬼祟祟的。
“衣五伊呢?”
谢云深笑了一下,没回答他。
闫世舟仿佛听见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冷嗤。
“他去哪了?”闫世舟阴沉着脸。
“这您得问闫先生,老五又不归我管。”
“你跟他关系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吗?”
谢云深听出了一点奇怪的酸味。
“不对吧,我们的关系可不止穿过一条裤子这么肤浅。”谢云深挑眉。
“……他去工地了吧。”闫世舟冷道。
谢云深耸耸肩,见闫世舟离开了,不禁仰头望天,无声地哀叹,老五,你什么时候才能归位啊?
这两天一个人站岗,真的很无聊。
闫世旗从会客室出来,就看见谢云深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怎么了?”
“闫先生,老五什么时候能回来?”谢云深紧跟在后面。
闫世旗走进办公室:“哦?你很想他?”
“想的。”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
谢云深以为他在跟自己求证,眼神坚定道:“真的真的很想。”
闫世旗唇角的弧度压得平直,看了他一会儿:“再过两天,等工地的事情解决了,老五就回来了。”
谢云深觉得他好像有点话想说,但又没说。
什么时候,大佬也变得欲言又止了。
“闫先生,你有话就说吧。”
闫世旗道:“老五不适合你。”
“老五怎么不适合我了?”谢云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离开了老五,他去哪找这么同频的同事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