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回走。
谢云深挑眉:这家伙难道也有知难而退的时候?
过了五分钟,林进拿着一个四层的饭盒再次出现了,把饭盒一伸,跟个顽猴一样:“给我打点,我回去吃。”
不愧是那个他认识的男主,能屈能伸,不要脸到极致。
谢云深回去给他打了一饭盒,关上玄关门:“滚。”
谢云深坐回餐桌边,不得不说,大厨的手艺就是不一样。
闫世旗道:“他住得很近?”
谢云深随口道:“嗯,他一直住旁边那栋。”他猛的想起什么:“不过,我今天第一天来住,和这个装逼犯没有任何交集!”
闫世旗没有再问。
谢云深吃得很香,反观闫世旗,坐在那里,一脸平淡。
他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看着他吃下去,然后问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问题:“闫先生……您是不是没有味觉啊?”
闫世旗夹着鱼肉的手顿了一下,想要逗逗他:“是的,我的味觉在两年前就消失了。”
谢云深果然露出了他那无法掩盖的怜悯的眼神。
“为什么?您受伤了?”
谢云深认为,一个没有办法尝到食物味道的人,将会失去人世间绝大部分的乐趣。
“没事的,我让林进给你治!”他在沉默片刻后,得出了这么一个方案!
隔壁那边,回家吃得正欢的林进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闫世旗道:“……不用了。”
谢云深一愣,也是,怎么说,林进也是闫世旗的情敌,身为大佬的尊严,怎么可能让情敌给自己治病呢?
“也许,你只是口味偏重。”
这样一来,谢云深一整个晚上,就是帮闫先生制造各种猎奇口味。
比如,番茄沾辣椒,芒果喂鱼汤,鹅掌沾白糖……
每一样,闫世旗都能面无表情,从容不迫地吃下,然后淡定地看着他,好像在展示实验结果。
“……”
谢云深就差掰开他的双唇,对着他的舌头瞧一个仔细了。
“可怜的闫先生,以后接吻会不会跟吃白馒头一样?”
“……”闫世旗真的无语到想笑了。
谢云深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在闫世旗面前吃得这么香了。
为此,谢云深第二天都有点提不起精神。
和衣五伊在练功房锻炼时,两人还特地研究了这事。
“什么?”乍一听这事,衣五伊还有点困惑和惊讶。
“我以为你知道,闫先生亲口告诉我的,他没有味觉。”
衣五伊困惑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困惑【性格俨然冷酷的闫先生居然会撒谎逗弄谢云深。】
这比前者本身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身为跟在闫世旗身边这么多年的心腹,他当然知道前者也是假的。
“你怎么肯定闫先生说的就是真的?”
“我假装用番茄沾辣椒,试探闫先生,他吃下去了,并且没反应。”
“那并不难啊,很多人都能吃辣椒。”衣五伊暗示他。
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凑过去低声道:“是的,但是,我偷偷在里面加了很多芥末。”
衣五伊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