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走到他侧面,完美挡住了财阀二代的视角。
衣五伊道:“他那位父亲,是B国出了名的大财阀,已经七进七出了。”
“什么意思?”
“因为涉嫌雇凶杀人,贿赂罪,非法交易等,一生中进了七次监狱,但每次不到两个月就出来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讲座会圆满结束。
这时候,闫先生向过道这边走来。
“闫先生一过来,马上就会被公鸡嗓发现。”谢云深道。
“退到门后面。”衣五伊道。
他们倒不是怕那个二代找麻烦,只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绝不能给闫家和闫先生丢脸。
于是,在众多清一色黑西装的保镖群体中,衣五伊和谢云深仿佛连体婴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后面。
闫世旗在过来的途中遇到了几次交流寒暄,从会场走到过道这边,竟然用了十几分钟。
这期间,二代的眼神一直盯着闫世旗,并且在纷乱的人群中缓缓跟着他移动。
闫世旗也发现了,给衣五伊发了条信息就上了电梯。
那财阀二代眼睁睁地看着闫世旗独自一人上了电梯,像躁狂症一样挠着脑袋发疯,骂了一句。
“闫先生让我们去七楼,走吧。”衣五伊收起手机。
七楼是主办方为宾客们准备晚餐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餐厅只对受邀的企业家开放,财阀父子是来观展的,没有办法进入。
两人走楼梯上的七楼,四条大长腿走的飞快。
像这种人多的地方,不在闫先生身边,谢云深总是不安心。
到了餐厅门口,闫世旗正在门口等他们。
“去吃饭吧。”
“等等,我们也可以吃吗?”谢云深当然很想吃。
但是,身为保镖,在这种场合,哪有资格和这些大佬们坐在一起用餐?
闫世旗道:“可以申请家属位的。”
天啊,谢云深真想抱住他狠狠蹭一顿啊。
但是这场合,这么多大佬在这,他只能强忍着了。
衣五伊却道:“闫先生,我在外面等。”
“是啊,我也。”谢云深附议道。
这场合确实不合适,虽然他很想吃。
衣五伊讶然地看着他,谢云深闭眼腹诽:拜托,我也是有眼力见的。
这些大佬们估计也有不少带家属的,但基本上是夫人或子女。
只有闫先生,带着两个保镖吃席……
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衣五伊也闭上眼:他敢肯定,这家伙早就等着了,只要闫先生再稍微开口,立马就答应了。
闫世旗看着他们,皱眉:“吃饭而已,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拘谨。”
谢云深立刻道:“没错,老五,走吧。”
衣五伊:果然!
餐桌上的菜品虽然说不上多豪华,但精致不失庄重,可以看出是用心准备的。
同桌吃饭的除了闫世英,还有白家主夫妇,和陈家主夫妇,以及最近比较倒霉的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