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英问:“打死几个?”
衣五伊回答:“没,打伤了三个,两个跑了,我们没追。”
谢云深笑道:“那崔公鸡平时对他的手下肯定不怎么样,才打伤了几个,就丢下他们的主子全部跑了。哪像我们的闫先生,受人尊敬……不,不对,怎么可以拿那家伙跟闫先生比呢?”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公鸡?”闫世英一怔,一想起二代飙着嗓门喊谢云深的名字的时候,确实是像公鸡打鸣。
闫世旗道:“你们没动他吧。”
他毕竟是国外财阀的儿子,杀了他没有好处。
这时候,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强忍着笑意,但嘴角已经压抑不住了。
闫世旗怔了一下:“怎么了。”
“没,闫先生,您放心,我们绝没伤他一根毫毛。”谢云深真诚道。
这时候,忽然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一道情绪充沛的嘶吼声:“谢!云!深!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是从游轮上甲板传来的。
游轮上的人都怔了一下,但船已经走远了,看不清对面情形。
衣五伊:“……”
谢云深:“……”
闫世旗道:“算了。”
就算有什么,也是对方自找的。
一个弹丸小国八竿子打不着的财阀儿子,闫家没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两分钟前,小胡子等人上了游轮,在甲板上惊讶道:“哎哟,我的妈,崔公子,您这是……”
财阀二代脸色又青又紫,浑身颤抖,手上的拐杖还杵着,但底下的病号服裤子被人脱在脚上,只剩下一个红条纹的四角底裤。
但他因为伤到了腿和腰,自己弯不下腰穿上裤子,走又走不掉,手下也跑了,只能站在偌大的甲板上,光天化日给人看红色底裤。
“快快快,还愣着干嘛,给崔公子穿上裤子啊。”小胡子指挥两个手下。
那两个手下憋着笑,一人一个裤腿给财阀二代穿上了裤子。
崔二代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声线如刀,两颗眼泪迸溅出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谢!云!深!!!我要……杀!了!你!”
天空的云都震了震,堪堪要穿破大洋彼岸。
夜里,游轮在海上航行,闫世旗的门外有安保公司的保镖站岗,谢云深和衣五伊各回各房。
衣五伊一脸严肃:“阿谢,你实话说吧。”
“什么?”
“真正的谢云深根本不会弄枪。”
刚刚在游轮上,谢云深的枪法实在太准了,而且拿枪的手,自然得就像拿筷子。
就算是经过多年专业训练的衣五伊自己,也不敢说能把枪玩到这种熟练的地步。
“真正的谢云深……”谢云深琢磨着这句话,过了片刻,道:“我就是谢云深啊。”
他本来就叫谢云深。
衣五伊道:“……算了。”反正你对闫家是真的好。
游轮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两夜,于第二日下午到达A市的港口。
这时候,船上的游客中有一小群人出现了抱怨情绪,因为这些游客都来自全国各地,他们认为闫氏有责任把他们送到各个市区港口,而不是只停留在A市。
当时,闫世旗已经坐上了闫家的车,正在回家的路上。
谢云深觉得这些家伙也是真不要脸。
闫世英坐在旁边,听助理汇报的这些话,冷笑:“傻逼,不满意喊他们去报警吧!”
闫世旗显然已经看惯了这些,他的眼神淡然地近乎麻木:“闫氏港口上有全国各地运输的轮船,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让港口的工作人员安排他们随船回去,但时间必须接受安排。”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