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旗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示意她坐下来。
艾妈快速地转头,坐在沙发上,仿佛怕耽误对方一秒,这位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从她手中溜走。
闫世旗坐在她对面,谢云深坐在旁边。
“在此之前,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我吗?”
“闫先生,您是南省最有担当的企业家,不是吗?之前弄宝山出事,您救了很多人,总台还专门采访您,现在除了您,谁也不敢得罪顶星集团,不是吗?”
谢云深听得一愣,只是因为这个?
艾妈继续道:“那个上官鸿,就是顶星集团的人,有人告诉我,杨忠旭肯定也是顶星集团的人,只有找你,才有可能救我老公,对不起……我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我想给我老公作证,可是他们说,我们是夫妻,不能作证。”
“谁让你来找我的?”闫世旗开门见山。
她怔了怔,没有说话。
“如果你对我有隐瞒,我很难帮你。”
艾妈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说,是黄氏的董事长,他告诉我这些,他说,找您就能救我老公,他还说,千万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来。”
原来是黄家主,真歹毒啊。谢云深心想。
这家伙是故意要把闫家推上风口浪尖。
估计是最近顶星门忙于黑无常的事,没有找闫家的麻烦,他按耐不住,想要挑事。
“这么说,你来找我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有几个一直关心我的网友,我回复了他们。”
闫世旗沉默着,垂眸不言。
“闫先生,我知道您跟那些有钱人不一样,在整个南省,我实在找不到还有谁可以帮我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帮你?”
这位母亲怔住了,显然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像一具腐朽的枯木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着这位可怜的母亲,谢云深心里全然不是滋味。
“既然你已经到闫家了,就在这里住下,短时间内,你的丈夫不会有事,请你不要着急。”闫世旗站起身。
“真的吗?”她猛的抬头。
“我会尽力为您丈夫提供最好的法律援助。”
随后,闫世旗走上楼梯到书房。
谢云深跟在他后面,回过头,看着那位母亲。
似乎是闫世旗的承诺,让她看到了希望,使她的脸上出现一丝难得松快的喘息。
闫世旗看着跟在后面的谢云深,道:“怎么垂头丧气?”
“您觉得我能高兴得起来吗?”谢云深低着头。
“往好处想,现在的情况反而明朗多了。”
“为什么?现在不是让闫家更麻烦吗?”
闫世旗坐到书桌后:“这件事,我们本来就不能置身事外,只能暗中干涉,现在,黄家主教唆这位母亲来找我,是想看我跟顶星门斗起来,这么一弄,反而给我们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去干涉这件案子。”
谢云深一怔,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又觉得闫先生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闫先生确实总是给他极大的安全感。
谢云深手肘呈90°垂着在桌面上,附身看着他:“闫先生,请你不要太有压力,实在不行的话,我完全可以重新做回黑无常。”
闫世旗抬眸:“这算什么压力?”
“……”
他看着他的手撑在桌面上:“手不疼了?”
“一点也不疼,我早就说了,我可以上班了。”他试探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