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心里困惑震惊。
杨庆熙手里的秘密,大概就是杨忠旭遗嘱里的那份文件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么多势力觊觎?
忽然,衣五伊感觉白了白的手腕猛的一动,像一条蛇一样,从他手里溜出去。
稍后一个诡异的翻身,咔嚓!他的肩膀和胳膊的骨节以一个人体不可能完成的扭曲角度,硬生生掰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人。
两只苍白的手同时抓向两人。
“天呐天呐……亲爱的美味,游戏结束,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兴奋地舔着嘴唇,目光幽幽地望着两人,带着噬人的光芒,仿佛眼前是两盘美味的食物。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毛骨悚然,这简直比鬼还可怕。
衣五伊踹了他一脚,对方后背砸在墙上,脸色不为所动,双手依然诡异地抓着两人。
谢云深抓起沙发上的流苏垫,蒙住他脑袋。
他下意识松手去揭开头上的布,就这一瞬间,两人疯了一样夺门而出。
这一辈子,他们没跑过这么快。
谢云深和衣五伊冲进闫世旗的套间,关上大门,两人抵着大门,在黑暗中疯狂地喘息,心跳发狂。
这家伙绝对是他们遇到的所有敌人中最恐怖的一个。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确认没有被动过,才摘下帽子和口罩。
“你刚刚看见了吗?”
“看见了。”衣五伊也摘下口罩,扔到垃圾桶。
“他的骨头,和别人不一样。”
“缩骨功?”衣五伊问。
“不,不像。”
衣五伊道:“他很可能是BKB组织的杀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洗手间去洗手。
谢云深也去旁边洗了一下手,同情地看着衣五伊:“别担心,我们戴着口罩,他认不出我们的。”
看那情况,那家伙是真的会吃人。
“没事的,离开C市后,那家伙绝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谢云深嘿嘿笑道。
谢云深借了衣五伊的次卧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撤掉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走进房间。
在微弱的光线中,他轻声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确认没有把他吵醒,才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就会冒出白了白那张吃人的脸,立刻浑身冒起冷汗。
比鬼还可怕。
他无声无息地沙发上滚下来,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滚到闫世旗床沿下的地毯。
离闫先生近一点,果然比较辟邪。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谢云深习惯性地睁开眼,天色还没亮,窗帘外的城市依然是夜幕。
昏暗中,他看见闫先生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
谢云深打开灯:“闫先生,关着灯看电脑,对眼睛很不友好。”
闫世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了,闫先生,你是不是怕影响我休息,所以不开灯啊?”谢云深联想起这点,便感动得狗眼汪汪。
“我早上下床的时候,差点踩到你。”闫世旗转头对上一双精神饱满的黑色眼睛:“你昨晚睡觉,怎么滚到我床下了。”
谢云深挠了挠头:“……是吗?”
他忽然闻到他身上还带着剃须膏的那种清凉气息,看起来他刚刚洗漱完,连忙转移话题:“是什么牌子,好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