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急得大喊:“老五,你干嘛?”
“还是我去吧。”衣五伊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你得留着保护闫先生。”
谢云深怔了一下,猛拍了两下门:“你疯了?你回来!不然我砸门了!”
他贴着门听,外面没有声音了。
手机被拿走了,装备也被拿走了。
谢云深一用力,门把手被卸下来了,他踹了两下门,天花板的灯抖了一抖,厚厚的金属防盗门却纹丝不动。
“老五?老五!你别走!我不去了行吗?”谢云深跑到窗户边。
只见夜色中,衣五伊的机车飞快地驶出了庄园大门。
疯了疯了,老五。
谢云深要离开只能从窗户,他用钳子先卸下那层防盗网,然后拿出一条皮带,拴住窗上的两条实心钢筋,皮带交叉旋转,手上青筋突突。
只能说,庄园的建筑质量过硬,谢云深费了许久的功夫,才勉强掰弯了两条钢筋。
他从三楼的窗户上,借着一条被单缓一下高度的冲劲,跳到了地面。
这时候离衣五伊离开,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老五,你可千万别冲动……”狂风呼呼地拍打着谢云深的头盔,机车在城市灯光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疯狂的豹子一样,一闪而过。
伫立在夜色中的烂尾楼,像幽深的怪物一样俯视着他。
谢云深从布满灰尘的楼梯上飞快往上,一个人影恰好从楼上跌下来,谢云深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
是高浪东,他那布满血污的脸,正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谢云深把他拉到楼梯上。
“高博士,老五呢?”
高浪东张开嘴,摇了摇头,谢云深心里一沉,看见他的口中布满污血,显然他遭受了酷刑。
谢云深指向一处隐蔽角落:“你在那里等我!”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楼上传来。
谢云深赶到楼上,看见衣五伊倒在一堆水泥袋下。
连帽衫手里拿着三棱刺,扎向他心脏部位。
谢云深踢出一袋水泥击中连帽衫,但那一刺还是刺中了衣五伊的胸膛,血从胸膛直冒出来。
连帽衫手腕一旋,三棱刺在衣五伊体内剜了一圈,血流如注。
一记破风的侧踢让连帽衫不得不后仰起身。
连帽衫站起来,看着谢云深:“终于来了。”
谢云深捷步前踢,将他逼退,使他远离衣五伊。
连帽衫一把□□用得出神入化,右下潜捅刺,左上挑捅刺,多次与谢云深的心脏堪堪擦过。
他的近身格斗体术也快得不可思议,左正蹬,鞭勾摆,跳步盖肘,砍腿爆头,不给人喘息时机。
谢云深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圈散发盈韧光芒的细线。
“绞首索。”连帽衫有点惊讶。
两分钟后,连帽衫还是被谢云深那出其不意的攻击角度压制住,他的右手差点被绞首索切中,不得不滚地避开,狼狈不堪,不禁惊诧于对方格斗经验的老练。
谢云深只想要速战速决带着衣五伊离开,跃步冲膝,追肘连击。
趁着连帽衫被逼得连连后退,谢云深的绞首索就要缠住他脖颈。
连帽衫心里大惊,□□挑入绞首索中,竟然没有办法切开这细细的线刃,只能用力将线拉扯。
僵持之下,连帽衫连连后肘向他腹部击去,想要击退谢云深,然而谢云深都硬生生扛住了。
线刃即将切进连帽衫的脖子。
砰!一声枪响,谢云深连忙贴地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