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旗的助理拿了一套西装:“闫先生,到楼上的洗手间去换一下吧。”
闫世旗独自走上二楼,刚关上门,反而被一道力度推进来。
谢云深探出脑袋,一脸郑重:“从今天开始,要寸步不离。”
闫世旗微微一笑。
两个人挤在洗手间里,谢云深职业病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监视器或者暗格。
闫先生脱下衬衫,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深的是昨晚留下的,浅的是前晚留下的。
谢云深摸了摸他胸口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天呐,我真是狗。”
是昨天晚上咬的。
闫世旗穿上衬衫,还来不及扣纽扣,按住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前:“快点。”
谢云深抱着他的腰,低头舔了舔。
闫世旗的手按住他的脑袋紧了紧,仰起头,腰部被紧紧地扣在他怀里,身体重量几乎被他带起来,鞋尖没有办法支在地面。
“所以……我这躯体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闫世旗忽然道。
谢云深用力吸吮了一下,感觉闫先生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男人长neinei就是用来吸的。”谢云深忽然认真道。
闫世旗本来还有些深沉的心情也破功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要不是这地方不适合,两个人非要在这里做到最后。
“
谢云深帮他把扣子扣起来,戴上袖扣。
这袖扣是一个小型定位仪。
展会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回去的时候,谢云深正要上车。
闫世旗却道:“阿深,你跟世英坐一辆车,其余的事,我已经跟他交代了。”
“不行,你想做什么?”谢云深拦住车门。
“高浪东已经等不及了,他急需要种子的血液,很快就会露出马脚。”闫世旗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呢?”谢云深僵着没有动。
“乖一点,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结婚。”闫世旗又拿这个说服他。
“疯了吗?我根本不稀罕。”谢云深气道。
“好吧,如果你也出事的话,谁保护我?”闫世旗声音干涩。
谢云深麻木着,艰难地放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闫先生的一意孤行让谢云深目光冷峻。
他打开闫世英的车门,把司机赶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后面的闫世英张了张口,又闭嘴了。
看谢云深眼神中的杀气,他还是闭嘴吧。
谢云深开车紧跟在闫先生的车后面。
从展会到闫家的路途中间,经过一段大桥,前面恰好出现车祸,暂时被封了路。
谢云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顶星门惯用的套路,顶星门虽然覆灭了,但高浪东背后的势力却没有。
两辆车只能绕道小路,雪下得越来越大,车子小心翼翼地行驶。
谢云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闫先生的轿车,一刻不敢松懈。
这时一辆大货车从旁窜出,阻隔在中间。
又是这些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