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桌上的礼盒,一对铂金戒指发出柔和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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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莫怀窦莫界长在A市进行竞选演讲,根据网站推断,本次莫怀窦的支持率在70%以上,胜选部长的几率很大。】
【从十几年前,莫怀窦先生的亲人被害后,一直投身于政治建设……】
谢云深坐在禁闭室里,听见屏幕传来的声音转过头,铁栅栏外悬挂的电视机上,直播的画面正好切到莫怀窦那张伪善的和蔼可亲的脸。
谢云深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脸。
“谢云深,有人来保释你了。”
两名同事从外面进来,一人一边,像门神一样倚着栅栏。
A同事:“喂,大红人,看见我们感动不感动啊?”
“神秘保镖力挽狂澜,挽救闫董事长于为难之中!”B同事夸张地念出热搜标题。
“保我出去吧。”谢云深揉了揉额头。
两个同事收敛笑容对视一眼,看得出谢云深心情不好,真是破天荒。
谢云深从警局出来后,就直奔庄园的房间,从背包里找到了那本小说。
字迹比上次还要模糊了,但是他依稀记得在中间几章,谈及过莫怀窦的一些事情……
在回家的车上,闫世旗也在车载新闻上看到了莫怀窦的竞选演讲。
【莫界长在打击走私罪犯和保障孤儿权益各方面有显著政绩,早年间,莫怀窦先生的父亲和弟弟遭遇了恶势力的报复,牺牲在公职上……】
闫世旗目光自嘲似的冷笑一声。
这时候,他从助理那边收到消息,谢云深被他的同事保释出来了。
初听到这消息,闫世旗心里一紧,随后目光复杂。
“他去哪里了?”
“回到闫氏庄园了。”
闫世旗眉目稍微缓和。
新闻台主持人声音有力:“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曾经在网上公布顶星门罪状后销声匿迹的黑无常,于一分钟前再次开启直播。”
随后画面一切,出现了直播转播画面。
画面中,黑无常穿着那套惯常的黑色装备,坐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
直播间涌进上百万观众。
他看着手里的几张纸,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机械又沙哑:“现在正在演讲的莫怀窦莫先生,你好,不,不是,应该叫您莫桑远。”
莫桑远,莫怀窦的亲生父亲,表面上,十几年前因为遭遇境外恶势力而被杀死,实际上是借助儿子的身份,金蝉脱壳。
真正的莫怀窦早已经死了。
这边广场大楼前,正在演讲的莫怀窦——莫桑远,发现底下人们的神情越来越不对。
他抬头看向后面,只见远处商场的大屏幕上,正是黑无常的直播画面。
“现今九十多岁的你,用大儿子的血液,加上顶星门的年轻药剂,使自己恢复年轻,同时整容彻底冒用儿子的身份,成为市长,再登上界长之位,和顶星门门主罗世忠的手法一模一样。”
黑无常的话瞬间引起哗然和惊恐。
莫桑远眼神露出阴恨的寒光,向旁边的下属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通知商场,把屏幕关掉!揪出这家伙的位置。”
旁边的心腹打电话通知商场,却又一脸发懵地放下电话。
“……他们说这是私人商场,没有接到总部关闭屏幕的通知。”
“混账!这是谁家的?”莫桑远气到脖子通红!
“是云旗的连锁商城,董事长就是闫世旗。”
黑无常还在继续:“几十年来,莫界长一直在向顶星门购买年轻药剂,代号为M,你的小儿子意外撞破真相,也被你杀死灭口。”
“污蔑……污蔑!”莫桑远的手抬起来指着大屏幕,但声音无法做到演讲时的振聋发聩。